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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陆承泽喝了口清茶，带着低音，“好，您想怎么谈？”
周景烊将法务拟好的合同大方推送过去，做出请的手势，“陆总，您先看看。”
他接过来看一眼，手指往后翻，眉眼渐渐黯淡，看到最后，猛地阖上。
“周总，艺人条前就签订好了，林恩辰本人提出的，您再改……这不是打海源的脸吗？”
周景烊挑眉，指尖随意捻了捻，“放心，我不会让陆总赔本的。”
他又递过去一份投资的综艺合同，“你可以随便填艺人名单。”周景烊懒散地十指收拢，“她违约条例的钱，我也会一分不少按合同赔偿。”
陆承泽看着比自己小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眉骨凌厉高挺，老套的让人轻易忘记年龄。
他思索一番，水杯中的热气慢慢冷却，清茶的颜色越发浓郁，低沉的笑声从喉咙传来，“周总大气，可以谈新合同了。”..
周景烊指节敲了下桌面，身体前倾，语气自得，“好。”
各位高层看两位大佬交换签字的那刻，胆战心惊的石块终于落地。
散会之后。
周景烊扯了扯袖口，对着金圆说：“聊聊？”
金圆一愣，忽地精神不少，“周总，关于林恩辰？”
他摆摆手，让人都出去，“嗯。”
会议室玻璃门被阖上，室内气压出奇的低沉。
“你一直带她？”
金圆摸着耳环，尽量让自己不紧张，“是，从她出道就一直跟着。”
“行。”他漆黑的眼眸看着她，“我想听关于她的。”
“所有。”
-
夜色很黑，月亮被乌云遮住，炎热中带着吹来的清冷。
周景烊手肘架在台子上，隐匿了的眼神黑如一滩死水，背影看起来有些萧森。
他从阳台架上随手捞过烟和打火机，嘴角噙着打火，两手指间轻轻夹着，他深吸一口，浓烟弥漫。
火光在暗淡的夜里静静燃烧，烟草的浓郁气味股股散落。
林恩辰轻推他的卧室门，黑色的阴影让她眼皮一跳。
她慢慢走过去，烟雾熏得她鼻子有些难受，“周景烊。”
周景烊指尖一停，烟头叼在嘴边，他没回头，“嗯。”
“你怎么又开始吸烟了？”她印象里，周景烊已经好久不碰烟草了。
林恩辰拉住他垂在裤边的手，凉的冰寒，她两手捧着去暖，企图热量传导。
空气一片寂静，周景烊将烟头拿下，捻灭。
灰黑的烟草屑随风飘走。
他看向林恩辰，吸过烟的嗓音有种金属质感，沉闷沙哑，“***的真是，我见过最傻的人。”
傻到独自一人咽下所有苦楚。
林恩辰手一紧，唯一的火光熄灭，周景烊与漆黑更加契合。
他想着金圆的话。
——她刚出道的时候，被高层要求去酒局。
——团里她年龄最大，妹妹的酒，她一般会帮着喝。
——有个高层看上她了，偷偷塞给她一张房卡。
——她迷迷糊糊地把自己的房卡弄混了。
——就，去高层房间了。
——等反应过来，她的衣领被暴躁扯开，慌乱之中她抓住烟灰缸往他头上来了一下。
——我赶到的时候，她一手的血，浑身都在颤抖，一个人蜷缩在角落。
周景烊闭了闭眼，拉起脖颈，心疼的火焰烧的他头脑灼热，胸口像刺入一把尖刀，连空气都不新鲜，是鼻腔难以接受的火辣。
他又后悔了，他应该一直拉着她。
林恩辰好像听明白他的话，她抬眸看他，勾出当年少年无畏的笑意，“我那么傻，你是不是亏了？”
周景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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