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晚夏的天气变化莫测,早午晚温差甚大。
窗外刮起一阵妖风,打到玻璃上,咋呼呼地作响,树叶影子被月光投到窗边,有些诡异。
时辰不早了,今天的学习进度达标。
两人默不作声地收拾着今天乱糟糟的战局。
整理的差不多了,周景烊抬头望向窗外,皱了眉头,他走去打开阁楼那扇门,一股子风迎面撞击,吹的他睁不开眼。
里面的林恩辰也被波及到,浑身被冷气侵袭,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小疙瘩。
“好大的风啊”她缩缩胳膊,抱紧自己。
周景烊折步返回到她身边,拉开书包拉链,拿出一件简约的黑色外套递给林恩辰。
拿出衣服的书包空间很足,但也瞬间空扁下来,好像就是为了外套而存在。
林恩辰双手搂住胳膊,头脑发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这是……?”
“给你拿的,天气预报说晚上会降温”
窗外的风像是在验证这一说法,猛地发力,好似单方面宣布要打破这面碍事的玻璃。
林恩辰垂眸看着他的外套,没动。
心里泛起一股暖流,流动至全身,让她有些发热,头脑也恍惚不清。
有人说,亲人离开的时候,人不会有任何感觉,眼不会红,心不会动,像是个木乃伊,没有感情的骷髅。
真正的撕心裂肺是在某一天,突然出现的人给予她缺失许久的疼爱,不断射击着她残缺的心理防线,疼痛席卷全身,为她烙下烙印,让她知道那是永远坏死的血肉。
血流不尽,坠入炼狱,无处可逃。
她想起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的爸爸。
林恩辰视线逐渐模糊,不敢抬头,她知道自己失态了。
周景烊本来只是打算将外套给她,但是安静的空气让人感觉疏离。
他看着低头不语的林恩辰,以为她只是不好意思,没拿外套的手安抚性的扶上她的肩膀。
触摸到布料的那一瞬间,他像是个木头直愣愣的杵在那儿,林恩辰在细微的发抖,像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他感触太过敏感,触及到神经,麻痹了脑子,头一回感觉束手无策。
就这样在她肩上停留了一会。
他放下外套,弯腰,双手去摸索林恩辰的下巴,轻轻往上抬,迎上她溢出的泪光。
女孩眼睛红红的,在无声的抽噎着,豆大的眼泪像她的主人一样无助滑落,一粒接着一粒,来不及停留。
下唇上印着一圈牙印,血红微肿,像是受到蹂躏。
周景烊被这眼泪刺到心脏,血浆在胸腔里爆开,挤压着肺脏,呼吸困难,痛不欲生。
疼,是真的疼。
他手上滑,擦去满脸的泪痕,很轻,很淡。
他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怎么了?”.
声音不冷,柔的松散。
林恩辰这不是第一次因为周景烊而想起自己的父亲,或许是今夜的风太大,吹的她眼睛酸涩,只会分泌泪液,也吹倒了她多日来对自己的束缚,安全的玻璃罩碎裂,将她的不堪无情的暴露。
她舌头像是消失不见,说不出话。
周景烊不逼她,离她又近了些。
他托住林恩辰的后脑勺,往怀里拉了拉。
周景烊个子很高,林恩辰的脸刚好靠住他的胸膛。
他无声地抱着她,大手慢慢顺着她的背部,替她缓解悲痛寡欢。
林恩辰的脑子被愁伤填满,任由他动作。
周景烊的怀抱很暖,她可以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和她一样,都是极快的频率。
“很难过吗?可以和我说说吗?”
他尝试进入她的悲伤,受不了她的无助,他想替她承担,即使他无能为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