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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唱进了心里,他甚至能够感觉自己那个曾被自己卖掉的灵魂从魔鬼的手里逃了出来,再次一丝一丝重新回到自己那具既是死了但还活着的躯体中。
曦曦在这个时候忽然跑到了穆纳特跟前,对着吞云吐雾的他说道,“穆纳特叔叔,你不要光顾着抽烟,过来和我们一起玩游戏。”说着,一双小手抓着穆纳特的左臂。
穆纳特把水烟杆从杂草丛中拔了出来,温柔地问道,“曦曦想要穆纳特叔叔陪你们玩什么游戏?”
曦曦说道,“我们想玩老鹰抓小鸡,现在就差你来做母鸡了。”
……
不多一会,解下头巾束缚的“母鸡”累得四仰八叉仰面朝天地躺倒在院子的泥地上,杂草堆上方的两个孔洞拼命喷着粗气,几个由胡子演变而成的精灵在那堆乱七八糟的胡须中随着呼吸激烈地跳着单调的舞蹈。六个从四岁到七岁的小孩横七竖八躺在他身旁,头枕着他的身体。三个女孩笑着不断用小手扯着他的胡须和头发,恍惚要拔下在游戏中并不称职的“母鸡”身上的羽毛作为对“母鸡”的惩罚,土耳其语中文混夹杂到了一起涌进他的耳朵,但他发现这会儿自己对两种语言都完全听不明白。
穆纳特笑得很畅快,15年了,他从没有笑得象现在一般畅快。不!他何止没曾笑得如此畅快,15年了,他连笑也没曾笑过。他已经忘了笑是怎样的感觉,甚至已经忘了该怎样去笑。
所以,他这会儿很享受,即便笑得几乎岔气,他仍不愿意让自己不笑;即便笑得不住咳嗽,他仍不舍得让自己不笑。
一个15年以来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只剩下皮囊活着而灵魂已死的傀儡却忽然发现自己原来还是个活着的人,的确值得笑,畅快地笑,疯狂地笑,尤其还有一群玩疯了的小疯子总赖在他的身旁和他一起肆无忌惮地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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