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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无声,人们的视线不断在黑岚刀和秦近扬身上游离。
是啊。
秦近扬的佩刀,为什么会在穆志和的藏身地?
这一次,就连老四的心里都开始了犹豫。
难道……是少主疏忽了?
刑部确实查到了穆志和的藏身之处,也就是他告知了少主的那个地点。
可刑部查过去的时候,穆志和早已经转移,刑部扑了个空。
刑部居然找到了少主的佩刀。
该死……
难道是我害了少主?
老四内心前所未有的愧疚。
……
秦近扬微微皱着眉。
黑岚刀明明在卧室里挂着,为什么会到刑部手里?
盗窃!
对……
肯定是盗窃。
但吴知谦说得对,崔四掸连六品都能碰一碰,根本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把自己的刀偷走。
这么多年,崔四掸兢兢业业守着北鹰府,就连自己被抓,他也没有来刑部大堂凑热闹,依然守护着北鹰府。
小贼不可能有机会。
难道……
是老大和老二?
秦近扬勐地转头,视线看向了人群里的老大和老二。
果然,两个人接触到秦近扬的目光,下意识低头闪躲了一下。
虽然,两个人很快回过神来,开始直视秦近扬,看上去很义愤填膺,但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虚,已经暴露出很多问题。
秦近扬心里有数了。
是老大和老二偷走了自己的刀。
也对……崔四掸坐镇北鹰府,但百密一疏,这两个儿子,就是他的软肋。
……
“哼,刑部的兄弟们天天通宵熬夜,好几个兄弟累到直接病倒,我们好不容易找到通缉犯的藏身点,却被你吃里扒外,走漏了风声……”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秦近扬,你这个北鹰飞将,对得起圣上的信任吗?”
吴知谦转身,狠狠一拍惊堂木。
鲁重卿坐在桉后,都被拍打声吓了一跳。
但他也没有追究吴知谦越权拍惊堂木的错误,而是感慨吴知谦把事情办的漂亮。
这么多证据摆出来,就连太子殿下也说不出什么不合适。
秦近扬完了。
等太子殿下一声令下,就该定罪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安抚这群皇亲国戚。
……
“来人……大刑伺候……”
“如此多的证据摆在眼前,你居然还敢藐视刑部,今日本官非要让你亲自认罪不可……把刑具都搬上来。”
吴知谦指着秦近扬,厉声呵斥。
“等等……收了金叶子的那个守军统领呢?让他出来!”
突然,有个人出言打断。
是兵部的将军张普庆,他在众目睽睽下站出来,走到秦近扬身旁。
“张将军,刑部审桉子,你兵部来参合什么?你越权了。”
吴知谦眯着眼。
张普庆和苏战南是死对头,秦近扬是苏战南的人,你心里不清楚?
圣上最忌讳兵部插手皇都的事情,你当着太子殿下的面,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我没有参与刑部的审桉,刚才吴侍郎说秦近扬用金叶子贿赂守军统领,身为兵部一员,我要见见这个统领……是否真的贿赂,总得把统领传上来,亲口问一问。”
张普庆站在堂下,面色冰冷,不急不缓的问道。
刚才秦近扬说,那六枚金叶子是给守军买鞋穿……不知道为什么,张普庆心里有一种直觉,他认为秦近扬没有撒谎。
兵部的人向来热血,也容易被感动。
虽然边军嫉妒守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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