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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连连点头,他们早已将这批火器看成是比自家婆姨还要亲的宝贝疙瘩,又怎么会让外人随意进出兵工厂呢。
刘黑子离开后,萧北又向虎子、田生二人询问了唐刀营募兵的情况,虎子说道:“先生,自从与契丹人一番苦战后,咱们唐刀营的威名已经传遍了整个河东路,现在每天都有不少村民前来问招不招人,依目前情况来看,按照之前的募兵标准,唐刀营扩充到一千人也不成问题!”
“哦,这么多人呢?”
萧北也没想到村民们参军的热情这么高,沉思了片刻,说道:“这样吧,现在也非战时,我们用不了那么多人,先招两百人,记住,尽量在选附近村子的人!每个人都要仔细检查家室情况,我可不想像常何那样,被自己人给出卖!”
两人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常何的事情,萧北也是这一两天才知道的。
常何受伤后,一路从谷底爬到了半山腰的位置,终于爬进了一处僻静的农村。
村里的一户农家救了他,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叫来几个村民抬着他,把他送到了陵川县城。
陵川县令马宁远知道后,急忙找来城里的郎中,替常何拔出了遗留在体内的箭头。
第三天,马宁远听说州城外的契丹大军已被齐军所灭,就派人将常何送回了州城。
泽州知州魏源、经略使何茂才两人都以为常何已经死在契丹人的夜袭之中了,两人虽对常何没有好感,但想到他一直以来恪尽职守,毫无怨言,内心也开始有些愧疚起来。
他们听说常何还活着,先是高兴了一阵,接着脑海中就冒出一个问号“怎么只有他还活着?”
两人一合计,决定先去找常何摸摸他的底细,若真是想的那样,那该动手就动手!
两人急匆匆的赶往常何府中,却被告知常何到了府门没有进去,反而肚子驾着马车去城外了。
魏源、何茂才二人不约而同地问道:“难道他跑了?”
二人赶紧问了常何离开的方向,就带着一众人马追了出去,他们出了泽州城门一直向南追去,待快到南边的山丘前时,终于发现了常何的马车。
但马车内却不见常何!
两人四处观望了一番,才发现阵亡将士的墓碑前趴着一个人,仔细一看,不是常何还是谁?
魏源命令手下待在原地,自己与何茂才两人走了过去,看着趴在地上痛哭的常何。
“弟兄们,我来了!”
常何说罢,就仰起头,就要往墓碑上撞去!
何茂才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常何。
“常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呢?胜败乃兵家常事,这点道理你也不懂吗?”
何茂才沉声说道。
常何留着泪嘶吼道:“不,将士们的死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他们!”
何茂才闻言,立即放开常何,一手指着常何说道:“你?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出卖他们?”
常何扭头看了何茂才一眼,幽幽说道:“看来我所料没错,你还有你,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吧!三千多弟兄都死了,就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所以你们认为我就是叛徒?
常何见魏源和何茂才两人都不作声,已知他两人的想法。
“既然你们认为我是叛徒,刚才为何还要救我?让我死了岂不更好?”
“你若是叛徒,自当受我大齐军法制裁,又岂能畏罪自裁!”
“若我说我不是叛徒,你们信吗?”
魏源和何茂才两人摇了摇头。
“我信!”
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萧先生,你怎么来了?”魏源和何茂才没想到萧北会来,更加没有想到与常何有隙的萧北竟会选择相信常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