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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堂姐夫刘黑子躺在床上,头上裹着布条,一丝丝血从布条上渗了出来,嘴中还囔囔的说着胡话。
萧北见状,赶紧上前查看,摸了摸刘黑子的脉搏,又看了看瞳孔。
田晓蓉见姐夫变成这个样子,泪水也如断线的珠子一样,呼啦啦的落了下来。
“堂姐,我姐夫这是怎么了?谁干的?”
“唉,还不是张家挨千刀的那帮狗腿子!”
田秀英流着泪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从去年秋收以来,刘黑子的铁铺一直没有顾客,全靠田秀英种地养活全家。
前些日子,田秀英经过横水河村的时候,知道了萧北欠张家钱还不上,那帮狗腿子要抢走晓蓉。
堂姐担心晓蓉的安危,回家后就跟刘黑子商量着凑些钱给了晓蓉。
但是自家的生活都快过不下去了,怎么才能帮晓蓉呢?
眼看妻子整日愁眉不展,刘黑子心疼不已,最后咬着牙出门去了。
原来刘黑子前段时间在山中转悠时,在一处陡峭的山壁下发现了石炭,但是距离地面太高了,不好挖,所以一直没有动。
眼下看妻子为了凑钱的事儿愁的饭也吃不下,刘黑子这才决定冒险去挖石碳。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了一背篓。
在大齐,只有富户家才烧的起石炭,穷人家没钱只能烧柴火,刘黑子挖的石炭,只能卖给富户家。
张家就是韩店唯一能烧的起石炭的富户!
刘黑子背着近百斤重的石炭,辛辛苦苦的赶到张家,本指望卖个好价钱,却没想到反被张家诬陷!
张家非说石炭是姐夫偷的自家的,不但没有给钱,在刘黑子跟他们理论时还被打了一顿。
田秀英说完,一双眼睛已经肿的像桃子似的。
“又是张家!这帮祸害,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姐,我们报官吧!”
晓蓉气鼓鼓的说道。
“没用的,县太爷跟张家走的近,我们哪儿能斗的过他们啊。”
萧北也查看完了,安慰着田秀英说道:“报不报官后边再说,眼下先给姐夫治伤是最要紧的。”
田晓蓉刚才一见姐夫伤成这样,光顾着生张家的气了,竟忘了最要紧的事儿。
“怎么样?姐夫的伤怎么治?”晓蓉焦急的问道。
“我仔细查看了姐夫的伤势,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大碍,先止住血,我再给扎几针应该就好了。”
萧北这样说并不是安慰堂姐,而是萧北却有这样的本领。
前世萧北的父亲就是村里的赤脚医生,萧北考上大学时,父亲想让他学习医学专业,但拗不过萧北的坚持,萧北最后选了机械专业。
为了安慰父亲,萧北大学时还选了医学作为选修专业,也算是对父亲有了交代。
萧北记得来堂姐家的路上就有几株止血草,赶紧跑去摘了回来,洗净后放在嘴里嚼成糊状,抹在姐夫的伤口上,说来也神奇,血立马就不流了。
就在晓蓉和堂姐惊讶之余,萧北又拿上田秀英缝衣服的针,在炉火上烤了烤,在姐夫头上的穴位扎了几针。
姐夫慢慢的就睁开了眼睛。
“当家的,你醒了!太好了,妹夫没想到你还会医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