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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算听清楚了。
根据朱波的观点，的确可以在精神上完全控制察合台。若是推行下去，察合台将自从一蹶不振，逐渐失去他们的草原雄风，而完全变成奴隶民族。
其实就和贸易之策相似，也是个顶级阳谋。
如果察合台那边识破了这个计划，他们依然不能拦住，因为喇嘛们一定会支持将策推行，并且给他们施压。
何况此时察合台前朝式微，不能带着牧民们继续过好日子，必须凭借喇嘛来稳固下方，引导牧民支持朝廷。
朱波随后又说：“如何？此计策不用大动干戈也能推翻国家，现在有兴趣了么？”
“可是……”
现在，姚广孝又一次地思考起来。
不过朱波此刻也并不急切，静静地等候。
过了一会儿。
姚广孝忽然道：“你难道不给点奖赏之类的？此计虽为阳谋，可若是一旦支持实施，我肯定会成为察合台的主要目标，那可是有性命凶险的。”
“呵呵，用不着。”
朱波怡然自得地笑着说：“可以一个推翻国家的机会还不算对你的奖励么？你理当为此感到开心才是。”
“想必即使今日我不叫你，你在这里没有希望造反，理当也会自发前往察合台的吧……”
姚广孝听见此话却愣住了，最后他盯着朱波好一会儿，摆头无奈地笑了。
“你确实当得上一句天降煞星，想不到和尚我这点儿脑筋都叫你摸透了……是的，和尚我的确已经是被这一番条件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