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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还如何和人家交好,别冒犯到朱波已经算万幸了。”
“如果你如此不情愿,也用不着前往,到时候反倒冒犯了人,弄巧成拙只会更加不妙。”
李善长平静地道。
“爹,您为何如此推崇朱波,我们起码同样是公爵之家,如何要卑微至此?”
李祺很是不解。
他的确是有点不情愿。
李善长简直对这个朱波推崇备至,说直白一些,都不止器重,几乎可以说是敬畏了。
实在是把朱波也当做皇帝一样来看待。
这未免太浮夸了。
李祺心中还是认为,他家同样是公爵,这个朱波的确关键,但他们只需要对他尊敬就罢了,这样敬畏,乃至于一举一动也得衡量是否会冒犯朱波。
这样的行为未免太没有骨气。
李善长闻言,顿时满脸的怒气:“公爵之家?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是驸马都尉啊?”
“这些地位等于是个屁!”
“我问你,当年胡惟庸是怎样的权臣,然而朱波不过是几句话,便叫陛下一心要杀胡惟庸。”
“你不过区区驸马都尉,若是人家朱波想让你消失,恐怕也只需几句话罢了,你还觉得自己有何资格在他的眼前说背景?”
“儿子,儿子明白了。”
李祺立马被自己的父亲说得面红耳赤,轻声认错。
“确实知错?”
李善长却只不过冷眼注视着他。
李祺顿时咬着牙猛地跪下去说:“儿子往后伺候朱波必会同伺候前辈般,不会有一点懈怠,要是违抗,天谴之!”
“嗯,那倒还行。”
李善长的表情稍微缓和下来,略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