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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舅父。”这边,朱元璋抬起茶杯小泯一口,用一种考校似的眼神看了一眼朱标道。
“父皇这岂不是看低儿臣了。”
朱标微微一笑:“儿臣如今是一国储君,万事自然都应该以国本为重,在考虑舅父这层关系之前,总得要先考虑大局才是。”
“文臣武将若是真的混到一块也并非好事,新式火筒可以叫几人有些摩擦对于国本而言同样是件好事。”
“嗯,还行。”
朱元璋露出了欣赏的笑容,到底是他选的承袭者。
没有由于微小的亲人人情而偏向。
万事要以大局为重。
这是每个帝王都需要具备的素质。
“只是,你此时便能明白这学?是否别的看法?”朱元璋接着又问。
“别的看法?”
听见这个提问,朱标立马一愣。
这还能有别的看法么?
他认真思索也没想到,于是只好开口提问:“儿臣愚钝,望父皇指教。”
“你呀,眼神仍是不够老辣。”
朱元璋淡然地笑了笑说:“此事究竟是为了什么,观念就在于朱波火筒。”
“朱波轻易掏出个东西来便可以引的这些人在此争夺,因此真实强大的人是朱波。”
“说到底值得器重之人并非这些争夺好处的人,关键在于这个可以创造好处的人。”
“朱波便似那姜太公,这些人就像是朱波面前的池子里争饵的小鱼。”
“最终的决定权仍然还是都操控在朱波的手里,如果朱波最后不满意谁的儿子,难道对方可以学到什么真的能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