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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的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
“朱波兄,你好大胆!”廖冷柔语气复杂的说道:“但是你竟然能说出这等蔑视程朱学派的话,必定也有自己的学问吧?”
若是肚子里没有几滴墨水,却敢批驳当今读书人,那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朱波倒是想说自己学的是马列学派,不过就算是在漂亮姑娘面前炫耀,说这些东西也太过作死了。
于是,朱波想了想,看向廖冷柔清亮的双眸:“廖姑娘,你听说过心学吗?”
“心学?文安公的心即理吗?”廖冷柔问道。
朱波点了点头,这丫头还真懂点儿学问,那自己忽悠起来就更容易了。
“其实也不算是陆公的心学。”朱波说道。
“说到底,程公与陆公的学问区别,不过是认识世界的方法不同。而我的心学,则是认识人的态度不同。”
“朱兄还请详细谈谈。”廖冷柔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已经从朱公子变成了朱兄。
“《朱子语类》说,圣人千言万语,只是教人存天理,灭人欲。但其实一开始这句话就错了。”朱波摇头晃脑地说:“天理和人欲并不冲突,甚至人欲就是因为天理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