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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问不出来，顾苒有些失望。
“今天下午我要出去一趟，你要是累了就提前下班。”白枫叮嘱了顾苒，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便出门了。
他刚出去没多久，白枫的私人座机响了。
顾苒看了眼门口，她走到了办公桌前，接听电话。
将听筒放在耳旁。
对面的男人用的是变声器。
“他会在这个月底回来，他说月底和你见一面。”
他是谁？
怎么说话这么神秘？
顾苒皱着眉头，对面的人察觉到顾苒这边没人应答，很快发现不对劲立刻掐断电话。
顾苒再次回拨过去时，那个电话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号。
速度可真够快的。
完全不给人一丝反应的机会。
顾苒揣摩着，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她立刻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厉之衍，两个人约定在白氏集团附近的一家私人餐厅见面。
餐厅包厢的隔音性很好，紧密性也做得很好。
从顾苒进入包厢，她就一直皱着眉头思考，菜都已经上齐了，她连筷子都没有碰。
“那通电话绝对有猫腻！”顾苒下判断。
厉之衍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凤爪，“确实有猫腻。”
“你说对面那个人说话怎么不说清楚啊。”
那肯定是一条有用的线索。
只是可惜不够明确，反而让人像是在大雾里行走一样找不到东南西北。
厉之衍又给她夹了块和牛，她的小碗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丘，顾苒都没发现。
“我把那个电话号码抄了下来，让人去调查一下。”
刚说到这件事，顾苒就收到了消息。
她让心腹去调查了一下那个电话的来源，ip在漂亮国。
“消息来了，那个电话是漂亮国的。”顾苒放下手机，又开始冥思苦想。
“可是电话已经变成了空号，而且我让人跟着这个ip追踪过去时，已经人去房空了，而且当时住在那里的房子主人是黑户。”
顾苒叹了口气。
这也太难了吧。
厉之衍看她叹气，夹了块虾饺送到她嘴边，“好了，这件事情吃完饭再议。”
顾苒张嘴，咬住了虾饺，细细的咀嚼着。
一低头，她发现自己的小碗装满了食物。
顾苒笑着看厉之衍，“你是在养猪吗？给我夹这么多菜。”
“你最近太辛苦了，要多吃点补补脑子。”
顾苒吃了块和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似的。
“你之前说的那个国外组织是不是在漂亮国？”
厉之衍点头。
顾苒放下筷子，“那这就对了，那通电话该不会是那个组织的人打来的吧？”
要不然他们的反侦察能力也不会这么强。
“很有可能。”
两个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