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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关部的精英看向胡翰，之间对方脸上带着感慨的意味说道，“你们发现了吗？自从夫人回来、顾妍妍离开之后顾总开始接地气了。”
精英们一愣，气氛安静了几秒，陷入回忆。
胡翰找了个沙发坐下，中年男人的敏感程度其实是非常低的，但是架不住他今天连番被炸，三观疯狂刷新，他感觉自己在不说点什么，脑海里那些东西都快冲破他的太阳穴了。
“之前厉总在公司的时候什么时候笑过？昨天夫人在公司，我听秘书部说厉总笑了很多次。”胡翰抿了抿嘴唇说道。
稍显年轻的精英公关瘪了瘪嘴，十分为难的看了看胡翰，自家总监说的这话实在是太给厉总面子了，“我来公司晚不如前辈，不过阎王爷、大魔王这种称呼……可不是空穴来风吧，厉总不仅仅是在公司不笑，他在外面参加活动、酒会的时候他也不笑啊，但是我这可不是背后议论上级领导啊，只是实事求是的说，我入职之前有人事部门的小姐姐跟我说是，整个集团除了各个部门的总监要跟厉总开会或者是做报告之外，经常和厉总对接的就是秘书部和我们公关部。”
男孩舔了舔嘴唇，“我好歹毕业也两年了……虽然在职场上还是个菜鸡，但是也不是应届毕业生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就发出了疑问的讯号，咱们一个公关部为什么要和厉总对接，我们只要把控好关于我们公司的口碑和言论不就行了，再不然就是处理处理公关危机，这还能跟厉总对接？但是当时我没好意思问人事部门的小姐姐，只是回家之后开始针对厉总进行……充分的了解和学习。”
其他的精英员工们闻言不由得露出一脸赞同的表情，“你这就是聪明的了，你还知道提前做功课，公关部你没来之前我们九个人的原因小陈知道吗？”
小陈摇了摇头，其他的老员工说道，“所有来我们部门的实习生，最短的待了一天就走了，最长的没待住一个月。”
小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头，“是，前面离开的那些前辈……真的是聪明又机智，我要是他们我肯定也是要走的。厉总的外界评价简直是两级反转、天差地别，我之前做功课的时候看得我那叫一个稀里糊涂、莫名其妙。”
“一边是女性论坛上把厉总夸的跟天神下凡一样，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小陈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知道厉总颜值高很帅，但是听他女粉丝的评价就是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你再去招聘平台上看，那就更离谱了，简直是魔幻现实主义抽象主义的完美结合体，说厉总脾气大不好伺候的、说厉总要求高根本不是正常人能达到范围的也大有人在、更多的应该是记者关于厉总个人性格的评价，那简直是五花八门，要什么有什么。”
其他的员工跟着不住的点头，“小陈来的时候其实已经算好了，在你来之前，公关部将近八个月没有新员工入职了，在公关业界都说生不进亿科，死不进桂苑，生死不进厉氏集团”
小陈咂摸了几下嘴巴说道，“人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直呼上有一篇文章叫我那个恋爱脑上级，说的就是厉总吧？”
胡翰忍不住惊奇，“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啊。”
小陈表情十分纠结，“内容其实太夸张了，怎么看都像是假的，但是！但是！你去看评论，七八个人在打哑谜，什么你说的那个领导我可能认识，这好像是我那个待了几天的公司……说不是厉总都不可能吧。”
众人顿时笑的不行，“确实，估计是之前离职的公关部的员工写的。”
“唉，还不是因为那个顾妍妍，简直是个麻烦制造及，我自从工作以后看见她我都不烦别人。”
“拜托，我都在厉氏集团工作十年了，自从六年前厉总和她扯上关系，我这个工作量就一天接着一天的翻倍，我简直格外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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