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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苒眨了眨眼，好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厉之衍说的话，“你是说她……”
厉之衍轻声笑道，“就是你想的那样，她就是为数不多的成功女性商人，眼界、格局都非常的开放，这样的人仿佛对商业有天生的嗅觉，洞察先机的能力一流，再加上她的家世背景，徐家肯定是会重点培养她的，我爷爷和父亲都觉得凉雅夫人是那一代中的佼佼者。”
顾苒闻言不解的问道，“既然凉雅夫人的能力足够为什么徐家还要和王家联姻？这不是摆明了大冤种的行为吗？”
厉之衍好笑的说道，“宝贝，你是不是对上一代人的思想觉悟想有什么误解？在他们眼里女儿总是要嫁出去的，如果把家族的产业全部交给徐凉雅，难保这些产业以后不会改个姓氏。”
“那徐家没有男人了？全靠凉雅夫人一人？”顾苒十分诧异的问道。
厉之衍沉吟了片刻说道，“有男人，不过都是出自旁系，而且能力一般脾气很大。”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爷爷当时跟我说过，徐家的长辈并不是冥顽不灵不开化的老人，或者说能撑起一个百年家族的人，没有一个是呆板的老古董，所以他们把徐家交给了徐凉雅就是看中了她的经商天分，家族没有靠谱的男人是一方面，但总不能因为没有男人就让徐家的长辈把辛苦守了多年的祖业拱手让人的吧。”
“他们在等，等徐凉雅生下孩子，这个孩子不仅有王家的血脉，还有一半是徐家的血脉，这样一来，这个孩子不仅可以继承王家的产业，徐家的产业也后继有人。”
顾苒表情复杂，“他们算的很好，可惜没想到王建茗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厉之衍点了点头，“两人在婚后的一段时间内，都是王建茗在管理两个家族合作的项目，但是这人……”
男人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不能说没有天分，只能说毫无能力，王家养出了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绣花枕头，后期徐凉雅需要一边带孩子一边兼顾两家的产业，也可能是这个原因导致王建茗内心受挫，男人颜面扫地以后走了极端。”
顾苒低声骂了句脏话，“自己能力不行就看不得老婆能力好，但凡被别人挑唆了几句就开始疑神疑鬼，简直是男人的败类，我跟你关系最差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子，他简直不可理喻。”
厉之衍面有菜色的说道，“那我现在应该是开心还是难过？开心老婆认可我的能力，难过我居然要和这样的男人放到一个语言环境下说。”
顾苒理所当然的白了他一眼，“只是举个例子而已，他能跟你比吗？我估计凉雅夫人当年也是没得选，但凡她有办法都不会跟王建茗那样的男人结婚。”
“诶，所以她的小儿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呢？”顾苒突然一改语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八卦的问道。
厉之衍青青拍了拍她的大腿，“你感觉会是谁呢？”
“王建茗。”顾苒十分笃定的说道，“虽然我与凉雅夫人只有几面之缘，可我始终觉得这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女人。”
“亲子鉴定支持两人的血缘关系。”
顾苒闻言忍不住的叹气，“这也太悲剧了。”
“家里的长辈说，王家的那个小孙子生的冰雪聪明，样貌和脾气和徐凉雅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只有鼻子和王建茗相似，不顾那孩子胎里没有养好，再加上王建茗总在家里闹腾，没能留住。”
顾苒抿了抿嘴唇，“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凉雅夫人不仅仅是在为了郑和豫报仇，还有一大部分的愿意是那个夭折的孩子。”
厉之衍颇有兴趣的问道，“有这个可能，不过概率不大，因为外界传言凉雅夫人并没有多喜欢这个孩子，甚至拒绝了母乳喂养。”
顾苒拧了拧眉心，下意识的否定了这个说法，“传言可能是假的。”
“如果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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