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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之衍靠在椅背上解开了衬衫的三个扣子，自顾自的说道，“假资料的事情有眉目了。”
顾苒闻言在键盘上废物的手指停了下来，女人立刻坐直了脊背看向厉之衍，“展开说说吧。”
男人放下了柠檬水淡淡的说道，“我怀疑是江卓宣。”
顾苒听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她思索了一阵之后说道，“是你办公室的秘书？”
厉之衍点了点头，“你还记得她？”
顾苒冷冷一笑，“能不记得么，我给你送个饭还要被她再三拦截，口口声声为了厉总的身体健康考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厉太太。”
最后一句话顾苒咬字时加重了语气，厉之衍听罢严肃的俊颜上带着一丝笑意，“知道你吃醋了，不过别担心，这人我留在身边是有利用价值的。”
顾苒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厉之衍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江卓宣是我那位好大哥厉景廷派过来监视我的人，虽然江秘书明面上和厉家人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周航之前查到，她母亲受助于厉氏集团名下的医院，而引着她进入厉氏帮她照顾母亲走医院关系的人，就是厉景廷的老管家。”
顾苒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意思就是江卓宣其实是个卧底，而且还是非常喜欢你的那种卧底。”
她脸上带着一丝调笑的韵味，“厉总你确定，喜欢上你的女人还会是卧底吗？”
厉之衍嗤笑了一声说道，“我确定她不喜欢我，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今天我甚至觉得这个女人在给我好好的生活增加难度，故意恶心我。”
顾苒挑眉，语气宛如吃瓜群众一般，“说出来你的苦难让我开心一下。”
厉之衍苦笑不得，只要一想起江卓宣送来的那个食盒，他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会再爱了。
只见男人喉结滑动，然后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蹦了出来。
“她给我定的晚饭是全素宴，我以为是青菜开会。”
“噗！哈哈哈哈，这姑娘可真行。”顾苒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是提前送您出家呢。”
厉之衍见她这副欢快的样子脸都绿了，“我刚才回来之前，本就饿的不行了，没想到那女人居然搞这样的事情来搞我，还把我自己定的外卖给扔了。”
顾苒抓到了整句话的重要信息，重复了一遍，“把你定的外卖给扔了。”
厉之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点了点头，“想到什么了？”
“在厉氏集团别说你扔你厉总还没吃的外卖了，就是平时看见你都是毕恭毕敬的员工，怎么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毕竟……”顾苒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你厉总脾气不好的名声是在外的。”
“她今天能换你的外卖扔掉，明天就能换你桌子上的资料。”顾苒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还记得那份资料是怎么被你发现的吗？”
厉之衍点了点头，“放在我桌子上的，当时秘书部的人跟我说周航了在我办公桌上留了文件，我进去就看到了这个文件袋，当然以为就是它了。”
男人勾起一侧嘴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更令人叹服的是，我上次问周航，他留在我办公桌上的文件到底是什么，他跟我说，是让江卓宣放在我桌子上的业绩报表。”
顾苒眉心紧锁，”这位江秘书很聪明，看起来也不是什么能小瞧的人物，既能抓准试机，又能在你众多秘书的眼皮子下面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是有些脑子的。“
厉之衍点了点头，“以前原本以为她只是个多管闲事的秘书，到今天才明白过来，她这些年的多管闲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顾苒坐在椅子上伸展着自己柔美线条的腰身又打了个呵欠，“一边给你和厉氏集团的员工营造一种她非常喜欢你、照顾你的印象，一边减少你们的敏感度，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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