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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当中，最疯狂的是谁？”郑玫瑰问道。
“这个……”
戴晓红有话想说，到了嘴边咽了回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要怕，知道什么就说，你看到了，已经死了一个人，找到蓝小月是当务之急，找到了，就能弄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犹豫片刻。
戴晓红还是说了出来。
最近半年，蓝小月做直播越来越红火，粉丝越来越多，身边不差男人，有两个男粉丝，还有一位女粉丝最为疯狂。
其中一名男粉丝叫做刘灿，本是一位很普通的工薪阶层，可是喜欢蓝小月喜欢得要命，每个月发了五千的工资，立马刷礼物。
工资刷完了，没钱了，就去找朋友借钱，朋友不借，又去网上借钱刷。
不仅如此，刘灿私底下还送来很多礼物，大盒子、小箱子，堆满了一个角落。
说着话，戴晓红指了指房间的一角，“那里堆着的快递，大部分是刘灿一个人送的，蓝小月并不喜欢，所以一个盒子也没有拆开。”
不知道刘灿从哪里打听到蓝小月租住的公寓地址，有时候，就会蹲在公寓门口，为的就是想见一面。
蓝小月总是躲着，不想见。
叶炎欣二人听着，做着笔记。
“第二个男粉丝呢？”李伟杰问道。
“第二个疯狂的男粉丝，就是直播间礼物的排行榜上，排名第三位的老板沈万石。”
戴晓红说道。
为了俘获蓝小月的芳心，沈万石前前后后一共刷了五六百万的礼物，十分的豪气。
这种大老板，蓝小月不敢怠慢，每次见着刷礼物，或者私下聊天的时候，都是叫爸爸，很热情。
沈万石疯狂的追求，想要和蓝小月在一起一辈子。
刷了几百万，以为能俘获芳心，实际只见过几面，完全无法理解。
“女粉丝呢？又是谁？”郑玫瑰问道。
“女粉丝就是斗虎直播平台南城的分区经理，叫做姜艳，蓝小月现在之所以能够这么红，有这么多粉丝，离不开姜经理的大力支持。”
说着话，戴晓红脸蛋微红，有些难以启齿。
“你是想说姜艳与蓝小月之间有不正常的关系？”李伟杰问道。
叶炎欣、郑玫瑰看了彼此一眼，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戴晓红点着头，“姜经理私底下，喜欢叫蓝小月宝贝、亲爱的，还会聊一些非常露骨、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题，不像是正常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聊天。”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郑玫瑰拿出手机，点开斗虎直播软件，翻到蓝小月的直播间，找到了粉丝榜。
“你说的沈万石，就是榜单上的第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