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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只是他为了拉拢人的工具而已,虽然那个人欺骗了她,她也想恨他,但是我她却恨不起来,想来她真是无药可救了吧。..
南阳皇城,姜邺独自进来宫拜见陛下,国师也在一旁,他单膝跪地,“微臣参见陛下,此次未捉拿到秦铭是臣的失职,还请陛下责罚。”
姜邺早已把秦铭已逃脱的消息派人快马传回了皇城,陛下大怒,眼前见着来人,眼中有股莫名的深意。
“这独孤潜也不是个能办事的,连个人都看不好,看来他这个城主是不想做了,国师你意如何,你这个义子竟也让他逃脱了,可是淹没皇城黑甲军头领的虚名呀!”
“陛下切勿动怒,这一招引蛇出洞也不失为一妙计,一个秦铭引出了后面之人,想来他们在这些年里发展迅速,估计有不少同伙。若东皇城换城主,不免影响我们多年谋划,独孤潜那厮死不足惜,且留着他做个守城的棋子更为妙。
至于姜邺,此次是他的失职,陛下可小以惩戒,再派他去追查秦铭和他背后的那些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姜阴不愧为一国国师,阴谋算计信手拈来,所有人在他眼中皆是棋子,除了龙椅上坐的那人。
凭他的本事,要想谋了这皇位也不在话下,可他却愿意在他身边辅佐这么多年,也着实令人费解。
“国师所言甚好,独孤潜那人就留着吧,姜邺,你此次有失职之罪,去领二十军棍,接下来继续追查秦铭的下落,查出幕后之人。”
“多谢陛下!”姜邺没有再说任何话,更没有提是他放走秦铭的事情,退了下去。
若是告诉他们,他是为了救江素而放了他们,义父定不会放过她,他会把他一切的软肋都扼杀。
他永远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他喜欢什么,偏向什么,若是他有一丝在意,姜阴必定毁之。
就如十年前,他生了一场大病,忘了以往的事情,只是醒来后这个陌生男子告诉他,他就是他的义父。
从此他磨练他,训练他,教他人要无情才能无所畏惧,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变成一个懦夫。
他谨遵他的教导,刻苦训练,他把他当成自己人生的导师,他每一项训练都做的很好,为的就是他能夸一下他,可迎来的却是一重一重的考验。
他的内心是孤独,唯有七年前那个小太监,他现在似乎不太记得他的名字了,他是个热情的,每次看着他孤零零的被国师罚在练武场训练,他都会前来逗逗他。
刚开始姜邺是不想理他的,但是这小太监和他年龄相仿,又是个热心肠,经常给饿着肚子的姜邺送好吃的。
时间长了,姜邺也打开了心扉,和他成了好友,直到一天,那小太监再也没有来过练武场,姜邺特意去寻了他。
问了安大总管才知那个小太监那日为国师倒茶不小心打翻了茶杯还把茶水弄到了国师的身上,陛下气急,命人把那个小太监拖了出去,施以杖刑,听说他没挨过十棍便已七窍流血而亡。
姜邺去寻了他,看着那板上的血迹,他扑腾倒了下去,国师姜阴默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以后莫要教这些无意义之人,这只会乱了你的心性,记住!他就是一个例子,回去罚跪一个时辰。”
那日大雨倾盆,姜邺一个人跪在练武场,雨水浇湿了他的全身,也浇冷了他那颗炙热的心,从此封存。
军棍一仗一仗地打在身上,可他却丝毫不为之疼痛,身上之痛不及心中之憋闷,所困之牢笼不得所解,唯遇见素素心头才得一片自由。
受完二十军棍姜邺回到了府中,马车回到门口,无心把姜邺搀扶下马车,江素也出来迎接他。
不料看他面色苍白,走路一瘸一拐的,“大人,这是怎么了,快进房间,让我为你看看。”
江素连忙上前扶住姜邺,去时还好好的,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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