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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他现在在清九面前没再用皇帝的自称，只想和清九更亲近一些。
清九望向他，目光有一瞬间变得深沉，像是在探究什么。
祁渊眉心一皱，再次望过去，发现清九又恢复了之前的娇俏。
“不都是夫君吗？为什么要分以前和现在啊？”
祁渊:“因为以前的我对你不好。”
清九目光凉了下来，“陛下在说什么？臣妾与陛下只在将军府见过一次，陛下如何会对臣妾不好？”
祁渊也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漏洞，也察觉到了清九的不对劲，只是现在他并没有多想。
他刚才有些心急了，他并不希望清九现在对她的喜欢只是因为他是剧情里的男主。
“朕刚才说错话了，朕只是想问爱妃更喜欢哪个朕？”
清九这次没再回避，娇羞笑道:“自然是现在的。”
祁渊听后，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
祁渊走后，清九百无聊赖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身下盖着一张小毯子。
脑海里的小一因为这段时间功能受损，除了在修复系统内部，其他时间无聊到了极点。
所以见清九现在空闲着，开始和清九聊天，巴拉巴拉地说了许多在时空局的事。
清九只是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小一越说越激动，将时空局的事几乎卖了个干净，完全忘了系统条例里的不可以将时空局内部事情告诉外人的规矩。
清九倒是也听到了不少有趣的事。
听小一说，时空局似乎是由主世界的一个神创造的，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至于主世界，就是这无数个位面里的最高级别的世界，那里面出来的每一个人，力量极其强大，轻轻动动手指就能抹去一个世界的存在。
清九忍不住问:“那你说的主世界又是如何诞生的？”
小一沉默了一下，清九了然，“如果不能说……”
【灵。】
清九:“嗯？”
小一模样深沉地叹了口气:【宿主，这是我自己悄悄查到的，主系统藏得很严实。】
本来它是不敢随便说的，但是现在主系统切断了和它的联系，所以说无论它说什么，那边都不会知道了。
【我从一本书上看到，一开始的时候，整个宇宙混沌，没有任何一个生命存在，然而在经过了亿万年演变以后，宇宙中的元素在相互作用下，发生了异变，创造出了一种很神秘的物质，我们把它叫做“灵”。】
【“灵”是一种很微妙的物质，在整个宇宙来说，它的量很少，但是它所过之处，宇宙中的混沌就会不由自主地消散掉，当然，时空局上的文献说的是被吞噬掉。】
【“灵”在吞噬混沌中的物质以后，变得越发强大，并且逐渐能够孕育生命。它所穿梭过的时空，到达过的星球，都开始孕育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