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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你拿了这么多奖，为什么身上还有那么多伤？”
看着荣誉墙上贴着的许多带有顾颜书名字的奖状，顾妧微拧着眉，疑惑的问道。
旁边有许多家长也开始反应过来了，东临小学的教学手段，十分极端。
“老师说我不乖。”
抬头看着顾妧担心的眼神，顾颜书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嗫嚅道。
“你明明很听话，很乖。”
“你是又聪明又懂事的小孩！”
看着小孩一脸怯懦又乖巧的样子，顾妧的心又软了。
抬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后，她走过去找了君承越。
“承越哥哥，他们会受到惩罚的吧？”
顾妧抿了抿嘴，挤出一抹笑容。
那么多的学生都受过他们的虐待，学校里不可能只有一个施暴者。
“会。”
像他们这样丧尽天良的人，不仅要受惩罚，还要被判刑。
君承越已经从顾席望那了解过了事情的真相，知道这其中涉及的关系不简单。
但偏偏，聿城有一位铁面无私又不讲私情的张局。
张局一接手，范家不把范大宏推出去顶罪都不行了。
范大宏只是聿城范家的远房亲戚，亲缘关系并不厚。
只是为了赚钱，找他当了挂名校长。
偏偏范大宏又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一朝得势，就收不住仗势欺人的心。
范家只认钱，只要范大宏把钱给够了，范家为了稳住这个经济来源，自然会帮东临小学疏通上面的关系，装点好名声。
现在欺负到了顾家头上，自然就有人来收拾了。
走在前面的张局看过了几间教室的布局，眼下的愠怒再难压下。
到了开阔一点的地方，转角处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舞台。
舞台的建造没有问题，只是上面立着的柱子和缠绕着的麻绳，看起来异常的瘆人。
“小朋友，你来说说，学校的生活吧？”
“老师们都怎么教你们学习，有没有打人？”
想着从那些管理层和教职工嘴里问不出什么话，张局就压下自己的情绪，露出和蔼的表情去问旁边的小孩。
“我们吃住都在学校，但是过的一点都不好！”
那半大的小孩摇了摇头，脸色的表情泫然欲泣，眼眶里的水雾一瞬间就溢出到了睫毛上。
“没事，你慢慢说，我在听。”
言语安抚了一下小孩后，张局朝他笑了笑。
“我们……从早上六点就开始上课，一直到晚上，除了吃饭睡觉都在教室里。”
“学不会的题，老……就拿书和尺子打我们。”
“打到我们会为止，不听话的人会被带到操场上接受惩罚。”
“他们不喜欢会哭的小孩，只要有人哭，就会被拉走。”
“不睡觉的人，就要跪在教室门口一晚上。”
“我好疼啊！”
“但是我不能哭！”
“我不想再被打了呜……”
小孩在张局温柔的目光下，断断续续的说着。
说到最后，喉咙里的哭音都忍不住了，他仰着脑袋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倒了回去。
在场的家长都沉默了。
有些动容的，已经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顾妧的嘴唇颤抖着，在极力的忍耐着自己的愤怒。
原来，他们就是这样对付顾！
就算顾明，也顶不住这样的磋磨。
“只有在们才不会打我们，今天是？”
“还是因为你们来了？”
小孩整理了一下情绪，又看着张局继续说。
他身上的伤不算多的，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如何趋利避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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