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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漆黑的眼眸迎上来。
下一秒，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浮胭两颊的软肉。
看着那殷红的唇肉鼓出一点缝，露出丁点儿瓷白的贝齿。
他的神色陡然变暗。
喉结滚动。
肮脏的，下流的念头不受控地一股脑涌上来。
他咽了咽唾沫，压下。
翻滚着寂寂黑沉情绪的眸子在此刻归于平静，甚至还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与一般时候都不一样。
要说像，浮胭倒是觉得……
和两年前她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准备进行二周目任务而赶去见他时，他看到她后露出的笑容。
与此刻的这一抹笑相似度极高。
是那种……
从骨子里透出的疯和偏执，却又被他强行压在平静的外表之下，可依然能窥视出几分端倪的怪异感。
是她后来半年金丝雀生活的起源。
但是很奇怪。
浮胭明明知道他流露出这样的笑于她而言算不上是什么好的预兆，但她现下的心却十分的平静。
似是笃定了，他不会再那样对她。
祁云肆低眉与她对视着，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表情转变都能被浮胭看得一清二楚，同样的，他也能将浮胭的一切情绪看得分明。
他压低了嗓音低笑一声，手指摩挲过浮胭的唇角，薄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