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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问问祁神要不要先洗?』
『前面的你好烦,人祁神都没有说什么,你反倒先跳脚了?这叫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
『t你骂谁是太监?难道我说错了吗?祁神的咖位不比浮胭大?出道时间不比浮胭久?尊敬前辈这么基本的事情还需要别人提醒吗?』
『你在这扯什么咖位、出道时间,难道就不知道还有一句话叫女士优先?』
『女士优先的前提也要看看这个“女”她配不配。』
浮胭在洗澡了,没人能够和叽叽聊天,无聊透顶的叽叽便一直盯着直播间弹幕看,并开始激情与直播间里的浮胭黑粉们对骂。
『一天到晚配配配,你家配钥匙的?』
『你敦煌来的吗?壁画这么多?』
『东方不亮西方亮,憨批啥样你啥样。』
叽叽的一阵暴力输出,直接堵上了这些黑粉们的嘴。
直播间里一时间和谐的很,再没有了那些污言秽语,针对性极强的辱骂言语。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浮胭从浴室里出来,祁云肆走进去为止。
祁云肆起身的时候,随手将自己手中一直拿着的那本书往沙发上一放。
浮胭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沙发的方向走——
她要去沙发边上的柜子里取吹风机。
只不过。
走到中途的时候,脚步忽地一顿,目光下瞟,正好触及一幅6寸照片大小的画。
画的正面朝上。
画中的人,正是祁云肆本人,只是比起现在,要更年轻。
右下角有一个署名——
先是用花体英文签了一个lunous,再另起一行签了一个行草的苏棠。
浮胭连头发都忘记擦了,右手捏着这幅画,有些出神。
这幅画出自她的手,她当然是记得的。
只是……
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吗?
她怎么记得她当年画的画纸比这个大很多?
【哇!祁云肆居然一直留着宿主你当初给他画的画像哎。】
浮胭瞥了叽叽一眼。
叽叽“叽”了一声,用智慧的豆豆眼与浮胭对视,语气无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宿主你这么看着***啥?】
浮胭:‘没什么,不过就是你一说话,让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