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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那张脸渐渐重合。
“我是她的女儿,叫楼瑶,我还有一个哥哥,叫楼逍。”
“我哥哥是我妈妈未婚怀上的,我们都没有听她提过那个男人。”
楼瑶试探性的开口,“你,与我哥哥,有着七分相似。”
果然,随着楼瑶话音刚落,东方境瞳孔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
整个人开始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你哥哥,多大了?”
“两个月前刚满了十八。”
语罢,楼瑶拿出一张相片,递到东方境眼前。
这张照片是楼瑶准备来京都的时候强制拉着哥哥去照相馆照的。
她这些年一直暗暗在寻找哥哥的身世,从妈妈嘴里套出的话中可以联想到,哥哥的身世与京都有关。
所以这一趟,她除了处理欧阳家与蒋家的事宜,还要打听哥哥的身世。
东方境哆嗦着接过楼瑶手中的照片,照片中一位少年穿着白色的上衣,抱着一本书笑的非常干净。
而那少年的五官,与二十年前的自己简直一摸一样。
东方境那双灰色的双眸逐渐亮了起来,随后折射出强烈的生机。
那灰败的僵尸脸开始崩裂,同时眼眶开始泛红,额头与脖子的青筋鼓起,堂堂七尺男儿,就这么躺在地板呜呜呜的嚎哭出声。
楼瑶不用等他说什么,从他的神情已经能看出答案了。
像是安抚熬烈般,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吧,哭完就好了。”
很快,东方境就强制性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
双手支撑着地面,想爬起来。
可他的腰部以下没有丝毫知觉,根本不能受力,只能狼狈的伸手去勾那不远处的轮椅。
楼瑶小手一挥,掐起一阵风诀,扶正了轮椅,轻轻的提起东方境放在了轮椅上。
“呃,谢,谢谢你。”
“不用客气。”
东方境急切的看着楼瑶,“他,他好吗?”
楼瑶摇摇头,“他不好。”
“他从小就被周边的人骂野种,在白眼谩骂中长大,吃不饱穿不暖,活的小心翼翼。”
“不敢大声说话,吃饭不敢夹菜。”
“身边大多的人都对他充满了恶意。”
“被压榨,被奴隶,被打骂。”
楼瑶娓娓讲述的哥哥在周记宴席当学徒的情景。
“可就这样,他都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过自己。”
“他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他对生活充满了向往和希望。”
楼瑶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幽美的庭院中扫过,再看看东方境那一身高档的穿着。
“你,不如他。”
东方境听着楼瑶的话,羞愧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面孔,抽泣出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本该保护他,为他撑起一片天的.....”
就在两人沉默以对时,简音洛举着那把油纸伞大惊失色的飞快跑而来。
“呜呜呜,瑶瑶,瑶瑶,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