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迅速提黄掌柜来见,然后继续审问牛二,“那黄掌柜是如何指使你的,你又是如何下毒的,给我一一道来!”
“黄掌柜,黄掌柜怕田静夺了他掌柜之位,便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借机去撩拨毕云涛,那毕云涛心胸狭隘,猜疑其妻之心甚重,我稍加挑拨他果然入套,前去芸来客栈大闹一场,使得田静辞工。”牛二道。
“既然田静辞工,便对那黄掌柜没了威胁,你又为何还要去毒杀毕云涛?”县尊蹙眉问道。
“人真不是我毒杀的,”牛二辩解了一句,接着说道:“还是黄掌柜,那件事之后过了两日,他又找到我,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唆使毕云涛毒杀田静!”
“什么?不是你们要毒杀毕云涛?反而是唆使毕云涛毒杀田静?”大家七嘴八舌人言啧啧,这反转来的太突然了吧?
只听牛二继续说道:“我问黄掌柜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却不说,只是教了我一套说辞让我照做,并且告诉我就算事发也与我无关,反正不是我动的手,我看在那一百两银子的份上,便......”
“你和毕云涛说了什么?”县尊沉声问道,感觉这案子虽然离奇,但总算要水落石出了。
牛二看了看旁边跪着候审的田静,然后看向县尊道:“黄掌柜让我告诉毕云涛,田静在芸来客栈与那乔老板整日里眉来眼去,恐怕早已变心背叛,可笑他顶着个大绿帽还不自知,那毕云涛果然暴怒异常,扬言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发泄了一阵,毕云涛又颓然哭诉,说自己武功被废,杀不了那对狗男女,我便适时的告诉他,可以将毒老鼠的毒馒头和田静平日里吃的馒头掉包,想必掉包之后出了岔子被他自己误食,这才中毒身亡。”
“噗!”旁边跪着的田静忽然身子一挺,喷出一口鲜血,缓缓栽倒。
乔锐大惊,顾不得许多,身形一动闪身来到田静身边,急道:“田静,你怎么了?”
田静脸色苍白如纸,昏昏沉沉,口中呢喃呓语:“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