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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贱妇!”毕云涛喘着粗气,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眼,瞪着眼前这个女人,他目眦欲裂,凶光爆射,似要将田静生吞活剥了一般。
不能人道?
乔锐不敢置信的看着毕云涛,四周围观百姓也是一片哗然,对他指指点点,眼里皆是嘲讽嫌弃,本来大家便觉得此人有些偏激蛮横,只是无风不起浪,心里隐隐有些同情他这个弱者,如今见田静说清缘由,霎时明白了一切,不能人道啊,男人最在意的尊严缺失,有几个心理能正常的?
田静望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他面容依旧帅气,只是再也看不到当年的阳光晴朗了。
捋了捋鬓角秀发,田静红唇轻启,继续说道:“你一直都是活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不准我接近任何异性,你对我如此紧张,如此霸道的看护,这不是爱,这只是你的自私,是你偏执的占有欲!即便如此,我也从没想过要离开你,只记着初识的美好,盼着与你安安稳稳度此残生。”
说到这里,想着这些年的心酸委屈,田静心中悲凉,只觉鼻子一酸,双目泛红,险些掉下泪来。
顿了顿,田静强忍眼中水雾,才又接着说道:“我之前在莲花客栈打杂,被他们少东家纠缠,我誓死不从愤而辞工,是乔大哥偶然撞见,他见我落魄,这才邀我来芸来客栈做工,你我才不至于流落街头,你平日里对我如何苛责,我均能忍受,但我与乔大哥之间清清白白,天地可鉴,你以此平白污蔑乔大哥,我却不能无动于衷。”
田静这一番话,却是将事情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围观百姓再无半点疑虑,纷纷指责毕云涛不是个东西,枉为男人......
额,本来也不算完整的男人了。
“你...你...”面对舆论滔滔,毕云涛脸色胀红,不知道是羞愧难当还是气急攻心,手指颤抖着点着田静,却是半天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来。
“走吧,回家,再闹也没什么意思了!你不喜欢我来这里做工,我不来便是,以后吃糠喝稀,我依然陪你!”田静平静地走到毕云涛身边,就要搀扶他回家。
见此,百姓路人们更是盛赞田静,如此有情有义不离不弃,真乃贤妻典范,再看毕云涛,却是更加让人觉得不堪。
望着百姓路人嫌弃鄙夷的目光,毕云涛胸口发堵,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抓着,他呼吸加重,越来越急促,脸色逐渐变成紫色,“噗!”毕云涛一口老血喷出,仰天向后倒去。
“云涛!”田静大惊失色,连忙扶住倒下的毕云涛,俩人一块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