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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把解药给我。”
刚说完六腑如同刀刮,针刺,眼睛昏花,天旋地转。
“解药还没来得及炼制。”
“那怎么办?”许自在大吼道。
玉言撅着嘴,委屈道:“谁让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谁让你一走就是好几天,你还怪我,不管你了。”
说着玉言当真走了出去。
玉言走了进来在他面前放了一个药瓶。
“吃了吧,说不定能把毒拉出来。”
许自在忍着痛苦看了一眼“天崩地裂”,这玩意儿的功效他是门儿清。
吃还是不吃?不吃现在就死,吃了在痛苦中死。
剧烈的疼痛还是让他拿起天崩地裂丸,一整瓶倒进了嘴里。
片刻,体内开始翻江倒海,外加刀刮,针扎,极度的痛苦让他一度想要死去。
突然菊花一松,一股子强烈泄放感从小腹往下眼汇聚,他想跑到无人之处释放,但那个双倍的痛苦让他勾勾手指都做不到,更别提找隐蔽之处解决了。
噗嗤……
嘭……
噗通……
玉言忍着笑意,掩着口鼻,一脸嫌弃的从屋里退了出去,找了处通风的地方,端详着盒子里的水玉翡。
其实先前给许自在吃的根本不是毒药,那就是淬六腑的药物。他要是态度强硬,忍个一时半刻药效就能解除,谁知道他这么傻。
笑的玉言前仰后翻……
月明星稀到艳阳高照,微风拂面到残阳入眼。也就是一天一夜,许自在才从草庐出来。
整个人神情倦怠,面白无血色,一步三晃,如果不是倚着门框,怕是无法站立。
“好点没有?”玉言关切的问。
许自在恨的牙痒痒,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
“好多了。”等死吧你。
嘴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他豁出去了,离开之前,把一整瓶痒痒粉全部撒在玉言的肚兜上。
“那就好。”
见许自在没事,玉言抬手,一根藤蔓从手中飞出,缠绕在许自在的双腿,将他倒吊了起来。
“师傅,你这是?”
“你一走就是八天,本来我也想抽打你八天,但你送了我这么珍贵的礼物,我决定……”
“不打我了?”
“不,减少一天,打你七天算了。”
啪啪啪……嗷嗷嗷……
之前一年,许自在真的什么办法都想过,他试过保持强硬,试过软弱,试过求饶,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对他这个师傅,一切都不奏效,打又打不过,骂也不敢骂,花花肠子又没有她多。
被倒吊着的许自在叫苦不迭,同时期待着玉言进屋换衣服,穿上那件撒满痒痒粉的肚兜。
谁知,猎物哪有猎人精,痒痒粉就是玉言炼制的药物,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然后把肚兜挂在倒吊着的许自在头上。
哎呦,又香甜,又刺挠。.
双手被绑,挠也没法挠。
如果死是一条路,他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树下,玉言把玩着水玉翡,问道:“这东西你怎么得来的?”
许自在倒吊着,将事情的经过全部说了出来。
“你运气还真是好,这等天材地宝,你竟然这么简单就赢了过来。”
好个屁,运气好还能被吊起来打?
“那火衣呢?”
“我不是说了吗?给宋芫解寒毒用了。”
“你可知道火衣的价值?”玉言问。
“知道啊!”被吊着的许自在答道。
“这么珍贵之物,你白给?你是不是喜欢宋芫那小妮子?”
许自在突然脸红。“师傅,别乱说,差着辈儿呢!”
“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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