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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水吸了回去,
玉言一阵恶寒,嫌弃之色不言而喻。
“你也太恶心了,就不能擦了吗,非得吸溜回去。”
许自在气的小脸通红,又气又委屈。
“你让我烤,又不让我吃,现在连口水都不让我吸溜。”
“还敢顶嘴,信不信我把你给烤了。”
“吃人是犯法的。”
“那你报官来抓我呀!”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也得能下山才行啊。
现在只要一个时辰看不到许自在,玉言找到他就是一顿胖揍。
打了一个多月,多刺的刺头也被打服了。
等烤熟了灵鹤,许自在规规矩矩的递了过去。
玉言一口肉,一口酒,老不自在了。
看的许自在哈喇子又流了出来。
“师傅,骨头能给我嗦嗦吗?”
玉言眉头一皱,哎呀?这小子还敢跟我提条件了,看来得找个理由再拾掇拾掇他。
“去屋里把琴抱出来。”
许自在不敢不从,起身走进玉言的草庐。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玉言的房间,房间里一排书架,大都是一些关于制药的,一排药架,上面摆满了稀奇古怪的药瓶,一个丹炉,里面似乎还温着一炉不知名的丹药。
里屋有一张床,床上铺了好几层褥子,看着就松软无比。
哼……你住的那么好,让小爷天天风餐露宿。
目光随意的一瞟,在衣架上看到一个肚兜。
哎呦!那么大个人了,还穿这么小巧玲珑的肚兜。..
许自在突然有个想法,要是把痒痒粉撒在肚兜上。
-̗̀(๑ᵔ⌔ᵔ๑)
光想想都痛快的不行。
但他也只是想想,不敢实操。
灵岩峰只有他和师傅两个人,他要是这么做了,他师傅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是他干的。
到时候,谁知道她会怎么折磨自己。
算了,报仇的事,以后再说。
于是拿着桌子上的古琴走了出去。
“师傅,拿来了,你是要弹琴吗?”
“你弹,弹一曲高山流水。”
许自在那会呀,曲谱都看不懂,顿时明白了玉言的想法。
“师傅,你是不是想揍我,但是找不到理由,所以故意难为我?”
嘿呀!这小子长大了,居然被他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玉言被他戳穿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
“那你就好好表现,别让我找到理由。”
许自在委屈的小声嘟囔着。
“可师傅,我不会呀!你压根也没教过。”
“我不是给你琴谱了吗?”玉言挑着眉说。
“要是看书看的懂,还要师傅干什么玩意儿,你说是吧师傅。”
“你就是不用心,烤鸡这么复杂的事,你不是照样自学而成吗?
怎么弹琴就非要有人教。”
“那不一样,一种是生存,一种是消遣。”
“你还敢顶嘴。”
玉言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许自在一看,完犊子了,看来师傅已经找到了收拾他的理由。
撒腿就要跑。
玉言吐出一节骨头,正中许自在的腿窝。
“有理,你跑什么呀!”
“因为你不讲理。”许自在涨红了脸,趴在地上,奶声奶气的说。
玉言缓步走到许自在身边,油哄哄的手在许自在洁白的道袍上抹了抹。
“还敢说我不讲理,你可以呀,翅膀硬了。”
许自在一手捂着头,一手捂着屁股。
“师傅,打我可以,不准打屁股,也不准打头。”
“老子想打哪里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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