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玉兰雪白的头发无风自动,连带着白色的衣衫也漂浮着。
“就这样,你爹还让你和你娘姓?”
许自在就不明白了,我跟我娘姓怎么了?姓许很丢人吗?
“嗯哪。”
许自在还是第一次发现,人在用力握拳的时候,拳头还能噼里啪啦的响。
“你爹在哪?”
“不知道,我爹就说让我来这里找你,拜师。”
“你家在哪?”
许自在依旧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从记事开始就跟着我爹四处游走,上次住的地方是泉州的一个什么村子。”
这许自在是真不知道,他师傅王二狗就没在一个地方待超过一个月,从记事开始就开始东走西奔,谁知道现在又跑哪里野了。
白玉兰叹了口气,这一口气很长,似乎是在平息内心,过了好久才徐徐说道:“你爹过得好吗?”
“好的很,喝嘛嘛不够,吃啥啥不剩。”
白玉兰的脚就那么在地上一踩,地面像蛛网一般分裂,蔓延,如果不是及时收力,怕是灵岩峰就成了火石山。
随后一句话也没说,腾空而起,飞向了远处。
许自在不明白了,按道理来说白玉兰应该和他师傅的关系很好才对,怎么听到师傅过得好能气成这样?
他是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你说你走就走,就不能把我也带走嘛!”
白玉兰走后,玉言凑上前,问道:“你说了什么?把我师伯气成那样?”
“我告诉她,你打我,她说以后你要是再打我,她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还说让你以后老老实实的伺候我,给我端茶倒水,捏腰捶腿。
再生一大窝猴子。”
刚说完,许自在感觉屁股一疼,整个人飞了七八米高,十几米远,画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头扎进了灵岩峰的莲花池里。
许自在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破口大骂:“玉言,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出门没有吃药。”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连你爹都敢骂,你这欺师灭祖的混账玩意儿,看我不抽死你。”
紧接着许自在就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飞了起来,落到的玉言的手里,玉言扒了许自在的裤子,照着许自在的屁股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抽,抽的心满意足才离开。
许自在恨呀,他一个十二岁的大小伙子,堂堂气玄境八重,被人扒了裤子打屁股。
站在灵岩峰的望道亭,许自在揉着肿的老高的屁股,眼泪婆娑。
“师傅,我想回家。”
就在许自在万念俱灰,准备咬牙跳下悬崖解脱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十分温柔的声音。
“对不起嘛,师傅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许自在转身看到玉言轻笑着,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瓷瓶,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微风轻拂着她的发梢,碎发摆动着,许自在有些呆住了,这还是头一次正经的关注这个师傅的长相。
弯弯的眼睛像初一的月牙,细长的睫毛像扇子扇动着,眼睛周围有略微的粉红,像是刚哭过的样子,轻薄的嘴唇微微勾起,原来真的有人可以笑的这么好看……
“真的?”
许自在不是一个肤浅的人,但他这个师傅笑起来真的是太好看了,许自在决定再信她一次。
“当然了,你过来,师傅给你擦点药。”
许自在有些脸红,扭捏的说道:“不用了吧,我自己擦就好了。”
“你跟爹,不是,你跟师傅还矫情什么?来,师傅给你擦。”
说完就把许自在拉进了怀里,按在腿上,扒了许自在的裤子,看着许自在又红又肿的屁股蛋儿,玉言狡黠一笑。
“你别说,你屁股还挺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