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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钱的活儿,谁不愿意干,只是大队部的人能同意吗?”
赵母对社员倒是不担心,就是这大队里的其他干部,她有些拿不准。
对于这个,赵支书毫不在意得摆了摆手,“不能同意又怎么样?谁不同意谁别干,谁就别挣钱!年底别人吃肉,他喝粥,就知道后悔了。”
他不信治不了这帮眼高手低的。
赵支书在堂屋,琢磨怎么去公社谈草帽子的价钱。
赵七七则气鼓鼓的回到了她的屋里。
她从她娘还有二哥的表现来看,还能看不出今天她做的菜难吃吗?
二哥也不必这么不给面子吧,居然吐成这样!赵七七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进厨房了,太丢人了。
坐到床上之后,赵七七就后悔了,她还没跟她爹说草帽子的事儿呢!
都怪二哥!
不过这会儿让她去堂屋,她是不会去的!
赵七七坐在床上没事儿干,猛的想起自己还有一把须弥戒没打开呢。
于是坐起身,从抽屉里把须弥戒拿出来。
看着床上的须弥戒,赵七七不由为难了。
该试哪个呢?
每个都想试试!
最后赵七七选了个花纹简单却古朴大气的。
她记得阿爹说过,越是不显眼的人或物,越是要加倍小心。
赵七七按照之前的做法,释放神识。
十几分钟之后,须弥戒居然有松动!
赵七七一喜,愈发专注了。
终于,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须弥戒打开了一丝缝隙。
赵七七趁着这个功夫,把须弥戒里的物件儿一股脑的挪出来。
时间太短,赵七七根本没时间分类。
看到地上一麻袋一麻袋的米,还有一麻袋一麻袋的面,赵七七沉默了。
阿爹阿娘是怕自己饿死,所以准备了这么许多的粮食么……
可是这么多粮食,她要怎么跟家里人交代啊。
赵七七的脸顿时皱成了包子。
看着地上的面粉,赵七七可耻的馋了。
没办法啊,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从来了这个年代,除了最开始的几天吃的精细粮,之后吃的都是二合面。
这对于赵家人还有村里其他人家来说,已经是很好了,可是赵七七不行。
她虽然辟谷很多年了,但是不代表她吃不出好赖。
可是就算再卡嗓子,她还是得吃,毕竟嗓子还能保养,不吃饭可是会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