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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观大门腐朽,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下似的。
原本宏伟的建筑塌了一大半,只剩下中间的主殿。
尽管如此,主殿也是摇摇欲坠。
院子里一个道士佝偻着身子在清扫地上的落叶。
听见有人走进来,道士抬头:“施主,你们是?”
苏辙一眼就认出那道士是清辉,因为他当年顽皮不天庆观,将来去了九幽地府也没颜面见师父和师兄弟们。”
苏轼是性情中人,哭得比清辉还要厉害。
苏辙连忙劝道:“师兄,这不是你的错。若不是你守着天庆观,只怕这里只剩一片瓦砾。”
众人又是规劝了好半天,清辉和苏轼才渐渐止住哭。
苏辙忍着心酸问:“清辉师兄,带我们去师父和诸位师兄弟坟前上柱香吧!”
清辉拭去眼泪:“请跟我来。”
清辉把苏辙一行人带到了后山。
后山上,除了张道长有一块石碑,其他的小道士的坟墓都只是一个小土丘,土丘前立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写着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