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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还是牛头！
众人看向了淋上了一层浓稠汤汁的牛头，口中津液滋生，但是此刻张默未动，他们还不敢动，于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面面相觑了起来。
而对于那清蒸牛头垂涎欲滴者，绝不包括姜宁！
姜宁的眼中，那盘中哪里有一颗淋上高汤的牛头？
那桌子上的分明就是一人头！
那皮肤被蒸笼烹煮得火红，其中还渗出丝丝血迹，那黑乎乎的头发被烫成了焦黑块状物，还发出一阵恶臭，那浓稠的高汤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让姜宁一阵反胃。
盘中人头，一双被蒸烂的眼眶还死死盯着姜宁。
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让姜宁霎时间遍体生寒，袖子中藏着的手差点把手中的筷子抖落。
我的天！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这是牛头？这尼玛是人头！
姜宁顿时间明悟，自己上楼之时，为何文气会有那样的反应。
这家水云居卖的是人肉！
尼玛！
但是在其他人眼中。
眼前的人头就是被蒸熟的牛头，而且还让人食指大动。
姜宁这时候想到了之前在菜市场的时候，陆博还和他说有个人天天都能捡到撞昏的死牛。
细想之下，姜宁不由得暗自倒吸一口凉气。
而另一边，其他众人见到牛头已经上桌了，很快就对张默有所表示。
“张少，既然张少如此推崇，想来这经文也有所效用，那么我等背上一背也自无不可！”
一位身穿灰色儒服的男子站起身来对着张默说道。
张默闻言，并没有转过身来。
而其他人顿了顿，有了人起头，一个个也按捺不住了，纷纷站起身来。
“初言兄请我等吃饭，我等怎么会怀疑初言兄，这等好东西，初言兄不如给我吧！”
陆博端起酒杯起身瓮声道。
而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姜宁也在暗中详装附和。
张默听到屋子之中都是附和之声，这才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寒霜已经消弭了许多。
“这经文，唉！既然诸位不喜，那在下不提也罢！大家还是吃肉吧！”
张默对着眼前的头颅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但是却无人动手。
而张默左边那人则是一咬牙直接抢过了张默的经文，脸上浮现打趣的神色说道：“这等好东西，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依我看，张少还是不要私藏，我们人手一部如何？反正念念经又不会损失什么！”
“对对对！不如就人手一部吧！”
“我觉得也行！这等好东西还是要分享！”
周围人纷纷巴结道。
姜宁坐在一旁也是跟着起哄，但是心中却在大呼精彩。
好演技！
一招以退为进，今天来的人不得不给他面子！
不愧是商贾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