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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这个名字！”
“别提我娘！”
江九黎周身气场大开。
卫楼看着周围的魔气蔓延，并且在那句称呼下越来越有控制不住的架势，立马改了话，慌乱无比，“……咳咳，别这样，别因为，因为我咳咳而被九重天发现你还活着……”
卫楼被掐着脖子，空气都变得稀薄。
他只感觉自己要不行了，人在死神降临的时候，心里总会想到一些平时不愿意想起来的事。
对于他来说，就是妻儿。
也好……
卫楼努力挤出一个笑：“是我咳咳，对，不起，你……”
卫楼想起了那个容貌昳丽的女子，娇俏的对着他笑。
阿姿，我来找你了。
“阿黎？”
江九黎顿了顿，感受到熟悉的味道，松开了手。
卫楼瞬间跌落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声咳嗽。
江九黎背对着他，“滚，别出现在我面前。”
卫楼也模模糊糊听到了声音，他认出了这道女声。
“阿江，你和花神……”
江九黎顷刻间来到他面前，“若是你敢打她的主意。”
卫楼摇摇头，笑容苦涩，“我不会的，阿江，我……”
卫楼看着他冷淡的面容，低下头。
他不会的……他已经遭到报应了……
卫楼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转身就走。
江九黎指尖都在发抖。
他真想杀了这个人。
他想到了有个人临终前说的话，眨了眨眼，血色的眸子恢复了正常。
那道温柔的声音笑着道：“阿江，娘亲放不下你，但是，我做错了，害了整个族，我必须赎罪……”
“神和魔，不会有结果的。”
“阿江，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被这些仇恨迷了眼……娘亲后悔，也不悔。”
“娘亲没错，那人也没错，从中的因果只有我们自己懂，我们都只是为了自己的族人，只是娘亲输了……我们本不该在一起的……”
“……”
江九黎闭了闭眼，脑海中不断的响起这些声音。
“阿黎？”黎鸢来到了他的面前，她略过这人看着刚刚那位神君的背影。
“刚刚那位神君，你认识吗？”
她本来在修炼，不过，越来越心慌，静不下心。
就赶紧出来找他了。
“阿黎……”黎鸢一开口，就被江九黎抱了个满怀。
“鸢鸢……鸢鸢……”
黎鸢怔了怔，“嗯？”
“鸢鸢……”
“嗯，我在。”
“鸢鸢，我心里难受。”
听到这句话，黎鸢眼眶莫名的泛红。
她安抚似的拍着他的背，“我在呢，我在陪着你呢……”
“阿黎乖哈。”
江九黎眼眶一热，黎鸢感觉到自己颈窝处有些烫意，心也仿佛被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