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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半空中仿佛响起了一声叹息，碎片上方慢慢凝聚起一个人影。
江九黎到了出现在黎鸢面前。
一身白衣飘飘纤尘不染，恍若谪仙，清冷脱俗，五官精致深邃如雕刻一般俊美，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中倒映着女子的身影，两人相顾无言。
黎鸢眉眼弯了弯，眼中闪烁泪花。
江九黎走到她面前，目光始终没有移开，神色专注而炽热。
他顿了一下，看见女子红着的眼眶，动作有些慌乱的伸出手，替她抹去眼泪。
“鸢鸢，不哭了好不好……”
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冷意，却在触碰到女子眼泪的时候变得热乎了一瞬。
“鸢鸢……”江九黎的声音近乎呢喃。
黎鸢在他开口的一瞬间，眼泪啪塔一声，落在他的指尖。
666带着两个崽崽走到另一边，两个小女孩也十分乖巧的走过去。
江九黎把女子搂入怀中，一声喟叹。
“鸢鸢，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
黎鸢迫不及待的想记起全部的事情，但是不可否认，在对方搂入怀的这一刻，心中还是升起一股满足感。
“江九黎，你不能瞒着我。”
黎鸢被他搂在怀里，她脑海中猝不及防的响起了这么一句话，好像曾经的她也对男子说过。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面对的吗？”
江九黎顿了顿，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至极，“鸢鸢，记起多少了？”
“没多少……”黎鸢抬头撞入他的眼眸中，“我，我现在能知道吗？”
“关于赌约？关于系统？关于收集碎片……等等，所有。”
“好。”他声线清冽，带着些微的低沉，仿佛有根羽毛划过她的心尖，轻轻挠了一下。
“赌约是，抹去记忆去到三千世界，赌我们还会不会喜欢上彼此，任何一个位面没有成功就算输。”
“但是天道原本就绝情绝爱，一生无求，没有没有任何感情，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严格的执行者，它根本不懂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两个人真心相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它也不会想到，才第一位面，它就注定会输。”
“一开始没有跟鸢鸢说，是因为碎片收集不全……但是这次，天道插手了赌约。”
江九黎轻笑了一声，“事实证明，他急了，他，输了。”
“天道维持着大千世界的秩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无人能敌，不过，他也会因为无聊……说到底当初应该感谢它的，谁也没想到它当初会……网开一面。”
“鸢鸢，当年没护好你……”
他望着黎鸢，他只要一想到对方了无生息的模样……江九黎眼尾泛着妖冶的红，随即又缓过神来，
“不然，我只能跟着你了，上穷碧落下黄泉——”
“江九黎永远都是黎鸢的。”
他语气不急不缓，尽显认真，缱绻至极。
黎鸢眉眼弯了弯，“必须是我的。”
江九黎愣了一下，随即又轻笑一声，“嗯，必须，一定。”
在黎鸢的目光下，江九黎指尖从碎片上拂过。
接着，带她走入一个空间内，“这里是我的空间，不在系统里。”
黎鸢感觉空间内有些冷，她一抬眸便看见中间有一个冰棺。
黎鸢愣了一下，想到一个可能，侧头望着他。
江九黎冲她点头，带着她走过去。
冰棺里躺着一个女子。
亭亭玉立，姿态曼妙，三千青丝倾泻于冰棺内，黛眉弯弯，眉间一朵鸢尾，似蝴蝶翩翩，肌肤白皙晶莹如玉。
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是她原本的身体。
黎鸢目光紧锁着她，江九黎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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