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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涵？是那个在风林杀死了一个鵺的学生？"
付岩正在桌子上给文件盖章，他皱着眉头看着齐季年。
“是的，根据士兵的报告，先是三皇子砍掉一只翅膀，可能出现了意外，最后是莫涵解决掉的。”
“他们用自己的剑了吗？”
"莫涵用了自己的剑，但我并不认为她有责任。"
付岩微微皱着眉头问道。
“是你提议的吗？”
“是的。我建议这次作为简单事故处理，无需单独向学员提及。”
付岩哼了一声，抬起他的嘴唇。
“这一点都不好笑。”
齐季年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
“虽然我没有提到它，但毕竟是鵺，我们教学发的弓剑根本处理不了。”
“这件事先瞒下来吧。先看看这个。”
付岩合上桌子上摊开的文件，拿出另一份报告，是一个学生的个人信息。
齐季年低头看了一眼付岩的文件，又说话了。
“何义休的出勤率很低，而且最近他在学苑里走来走去，行为古怪，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付岩静静地听着齐季年讲话，拿出另一张纸。
这是一份与何义休格式相同的报告，上面的名字不是别人，正是莫涵。
"何义休在进学苑后经常偷偷在暗处观察莫涵，这次事故可能是他引起的。"
齐季年静静地点点头，他也怀疑这一点。最初他只是好奇莫涵有什么本事就派人多关注一下，后来发现何义休一直有偷偷尾随莫涵的情况。
"也许何义休是因为莫涵才进入学苑的."
听了付岩的话，齐季年睁大了眼睛。
“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有点危险？”
“……我敢肯定这很让人头疼。”
付岩板着脸说。
"这两个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他把散落在桌上的文件盖上，用手遮住眼睛，说道:
“先派人继续盯着吧。”
付岩抬起头，放下遮住脸的手。
“三皇子还在莫涵的房间里吗？”
这就是付岩今天看起来特别疲倦的原因。只是看着何义休就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现在还得加上莫涵和三皇子。
齐季年看着他，低低叹了口气，说道:
“不，殿下正推搡地让莫涵去看大夫。”齐季年带着翻着白眼。
“他怎敢与三皇子争论？还有三皇子竟然会关心别人。”付岩扭动着眉毛，好像听到了什么令他吃惊的事情。
齐季年尴尬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莫涵坚持不去看大夫，他没办法，只能强制他去校医那里了。”
“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待在这里我更难受吗？”被柳恒强硬押到医馆的莫涵不耐烦地说。
“不要这么固执。我让你看大夫被你拒绝，现在我连这里都待不下去了？”柳恒低头看着她。
“我说过我没事。”莫涵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柳恒。
“殿下，请注意你的周围环境。如果有什么奇怪的谣言传出去，不止殿下一个人有麻烦。”
坐在医馆的床上，她叹了口气，躺下了。柳恒静静地盯着莫涵，低声说话。
“这次我会照你说的做，所以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你感觉不舒服，就尽快去看大夫。”
“我明白了。”为了尽快让柳恒离开，莫涵对他撒了谎。
柳恒的脸看起来不高兴。也许他已经注意到莫涵在撒谎。然而，他叹了口气，好像无能为力，小心翼翼地拉起毯子给莫涵盖上。默默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开了。
柳恒走后，充满药味的空间陷入寂静。莫涵茫然地盯着天花板，抬起胳膊遮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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