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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血从她嘴里流出来，刺穿胸口的白刃上刻着乌鸦的图案。莫涵还没来得及确认是谁，就直接倒在初燕的尸体上。
“小姐!小姐！”
莫涵一直在做着噩梦，不知道是谁在耳边一直叫喊，瞬间睁开了眼睛。
“小姐，你没事吧”
睁开眼便看到床前初燕那张忧心忡忡的脸。
“又做恶梦了吗？”
初燕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肩膀，小心翼翼扶起莫涵。当她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寝室后，叹了口气，她的头痛得直跳，这个梦重复了很多次，每次醒来她都记不清了。
“初燕，给我倒杯水。”
初燕把温热的水倒进一个杯里给莫涵。
“小姐最近做噩梦越发频繁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只不过是做梦，没什么事，别担心了。”
“小姐这些日子天天都窝在房间里不出去，又不好好吃饭，人瘦了很多，衣服都要不合身了！”
初燕拿起莫涵递出来的杯子，开始唠叨起来。叮嘱莫涵要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光了，多去散散步，说噩梦是因为她没有得到太多阳光。莫涵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让初燕伺候她梳妆。
“今天父亲在哪里？”
莫涵坐在梳妆镜前，对着镜子问正在为自己梳头的初燕。
“今天休沐，现在老爷应该在书房。”
莫涵对初燕的话点点头，叫她把衣服尽可能地整齐。她不想得罪父亲，也不想让父亲提出任何不必要的要求，她今天要请她父亲帮个忙，这是她疲惫的生活中的一线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