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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说早上的时候来了一个尸体化妆师。
说起那化妆师,那手艺实在没得说,不但除去了发臭尸体上的味道,而且还将他们的外形修饰的体体面面,还原了模样。
我吃惊的说道:“还有这样的高人啊!”
同事说:“所以说,钱就是好东西,这些家属一定要这么弄,所以馆里没办法,就请人过来给尸体化妆。”
另一个同事说:“凌阳,你是不知道,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跟尸体打交道,给尸体化妆的居然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居然是那么的美艳,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女人?
我也是心头一颤。
这时老徐从外头走了过来,其他几个同事马上来了精气神道:“老徐啊!老徐!有你的!”
老徐拉着脸说:“滚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
我质疑的看了看老徐,他腼腆一笑说:“刚刚送走一个故人。”
同事耻笑的说:“老徐啊!你要点脸啊,你都多大了,那姑娘才什么年纪,你和她怎么就成了故人。”
老徐笑嘻嘻的说:“故人的后代总成了吧!”
见他们几个嘻哈,我问老徐究竟什么事。
原来所谓的美女化妆师居然是老徐故人的后辈。
据说叫什么元金水。
总之同事把她的容颜夸的天花乱坠,倒也让我有一种想迫切看到她的冲动。
那是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这样的车子停在殡仪馆里头,总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下一刻从车子里头钻出几个人来。
其中一个脑袋程亮,叼着一支雪茄,那模样特别的慵懒。
他把雪茄从嘴巴里头取了出来,掉了个头,朝着顶部吹了吹,散下一丝丝的烟灰。
忽的转过身瞧了我眼,只那一瞬间,我和他眼神对视,免不得相互一惊,这人不是光头佬吗?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上来,神色中充满着喜悦。
猛的捶了我的胸口一拳道:“怪不得我一直找不着你,原来躲这地方来了。”
我憨厚一笑,好奇的问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笑说有个老友躺里头了。
他说的这个老友指的正是那四具尸体的其中一个。
闲谈之余,那辆车子上又走下来三人。
一个是猕猴,我是认识的。
另外两个,一个七旬老者,胡子花白穿着异样,似民国的衣饰。
依偎在他旁边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长的很水灵。
这一会她的目光也投向了我,几番打探,眉头一紧一缩间问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有些诧异扫了眼光头佬,他哈哈一笑说:“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女儿——飞月。”
飞月继续瞪着我,从她的眼神中,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光头佬和我寒暄了一番之后,带着一行人到了里头的灵堂,说是去吊唁其中一个故人,千叮万嘱让我在外头等他片刻。
我答应了他,站在太阳底下等了些许时间,他便和身旁的那个穿民国衣饰的老人交头接耳的走了出来,一边说一边瞪着我。
走到我身边,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说天色已晚,让我和他一起吃晚饭去。
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一旁的老徐咧嘴笑笑说。
“去吧去吧,反正快下班了。”
上了他的车子,出了殡仪馆。
我坐在后座,和那个老者以及他的女儿坐在一起。
她们俩不断的注视着我,看的我心里有些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