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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直流。
这句话是什么意义。
不尽然让我联想到那一日的场景。
难道那天她知道我在偷看她。
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去,这暧昧的氛围,让我有些无地自容。
可是却又不敢直面应对。
她伸出一只手。
用指尖勾起我的下巴,缓缓的上抬,魅惑迷离。
销魂化骨的目光,让我情不自禁。
她说:“你还想看我的身体吗?”
我不敢吱声,内心却极其矛盾,想是不对的,不想又是骗人的。
她松开了我的脖子,往后退了退。
还没来及反映过来,她已经双手往后一撩,外套便已脱掉。
余下的是那黑色的……以及蔓延开来的嫩滑肌肤。
喉头开始打结,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
酒精的麻痹,让我现在有些呆滞和涌动。
她嘴角上扬,娇嗔的说道:“好看吗?”
我僵硬在那里,只见她双手翻过后背。
静寂的房间当中传来啪的一声。
我知道那是她解开了罩子的扣扣。
她又往后退了几步,抬脚在旁边的电灯开关上轻轻的搭了一下。
突然之间,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从窗外折射进来的霓虹,照在她已经空无一物的上半身。
那朦朦胧胧的若隐若现,让我气息起伏。
朝我勾了勾手指,我就像被勾了魂一般朝她走去。
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按在床上。
此刻两人急促的呼吸,荡漾在房间里头。
她莺莺而泣,我如狼似虎。
君不见长江之水奔流之患,黄河之怒似巨浪拍来。
一曲美妙的和铉之乐终了。
第二天醒来,铁格格已经先一步离去。
在装修工人还未到场的情况下,飞速逃离现场。
回顾昨晚酒后乱性之事,不免觉得好笑。
话说回来,你情我愿的前提下,又何须过于自责。
正思绪万千时。
老徐给我打来一个电话。
说下午有趟活让我去拉一下。
本来我是准备休息的,可是既然是他开口了,我也就没拒绝。
正当我满口答应的时候,又一个电话让我六神无主。
电话是凌母打来的。
电话那头,她极其平静的跟我说了一句话。
“凌阳,你大哥凌天走了,你回来送送他吧!”
我的脑子一片嗡嗡。
其实我已经明白她所谓的走了是什么意思。
但还是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走了,去哪里了。”
凌母哀叹了一声道:“唉!都是命啊!”
我没多说其他话,直接挂了电话,眼泪不知道怎么的就溢了出来。
去了一趟殡仪馆收拾一些衣物。
老徐问我怎么了,我隐忍着心中的苦楚,哽咽着说:“老徐,我得回一趟青岛。”
他没有过多追问,只是点点头说:“有事就先忙活去。”
回到青岛,直接打车来到凌宅。
大老远的,宅子外头已经搭起了大棚,挽联随风摆动,叙说着哀悼。
哀乐阵阵,宅子外头三三两两的站满了人。
有些是我见过的,有些是我没见过的。
凌天是我大哥,他更是青岛地界有身份的人物。
所以他的死,格外的引人注目。
凌宅里里外外都铺满了白色的挽联以及花圈之类。
沿着大棚走进去,旁边是前来吊唁的来宾。
因为来往的人多,倒也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出现。
我不断的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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