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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总觉得有人沿着天井的缝隙往里头走。
似乎有那么一点动静,但却又出奇的诧异。
老四心思着头七这天的各种传闻。
说什么人走了,这一天会回来瞅瞅之类的。
虽然这人是自己的母亲,但是想想还是觉得有些渗人。
于是赶忙回到房间,盖上被子,不再多想。
大冷天的,盖着被子,因为捂的严实,所以老四的身上不断的冒着汗。
按理他也算是一个胆子挺大的人。
可是此刻却是扑通扑通的有些害怕。
寂静的老宅子就他一个人,三爷爷则在老大家里住宿。
恍然间,他似乎听到了房间外头的客厅里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甚至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
像猫叫,又不像猫叫,无法比拟。
他的一颗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客厅的动静结束之后,忽的阁楼上又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
这要换成往常,他铁定认为是猫在抓老鼠之类,不会有半点后怕。
可是此时,却是心惶惶恐。
兴许这也是人的通病,一旦往那方面想了,就越发的令人从骨子里头有一种天生的惊惧。
乡下人都有传言,家里人死了之后,头七归来,要是遇见了家中亲人,会舍不得离去。
本来大家伙都当是无稽之谈,或信,或不信。
可此刻我这个老四叔却异常相信,生怕自己的母亲见了自己之后,舍不得离去。
所以此时隐忍着裹着被子,不让脑袋露出来。
有那么瞬间,他总觉得床榻边沿站着一个人,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样近乎煎熬的度过了一个晚上,可以说没怎么眨眼。
第二天鸡一打鸣,他总算放下了一颗心。
天微微亮,拖着疲惫的身躯,穿好衣服起床,心里却依旧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滋味。
来到客厅,打开了电灯,却见天井处淅淅沥沥的飘着雪花。
原来昨天晚上下雪了,这也没什么好奇怪和惊讶,腊月冬天,这雪自然是说下就下。
可是下一刻等他走到天井旁边的时候,再一次惊讶一番。
只见那堆积的积雪上头,似乎有脚印,一连串的往里蔓延。
诧异一番,昨日里自己去上厕所的时候,可没有下雪,定是后半夜开始的。
可是整个屋子里头就他一人,这脚印又能是谁留下的呢?
一番胡思乱想,把思路想到了母亲身上。
再看那积雪上的脚印,出奇的小,却显然是人的脚印。
如果说是别人,那么这脚印自然是不对称的。
如果说是小孩子的那也不可能。
回顾一番,他仰天叹气,这脚印怕除了是自己母亲的,不会是别人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原来我三奶奶本身是那个年代的人,封建习俗的传统。
她出生的时候还遗传着裹小脚的传统,也就是所谓的三寸金莲。
这件事情他也没和其他人怎么说,毕竟可能也是他多想。
可是往后两日,他和其他几个兄弟一起吃饭的时候,随口一提,这一提倒扯出了他们心中的压抑。
原来这几天兄弟几个也是天天晚上做梦,梦到自己的母亲。
顺着这个话题一说,居然令人不可置信,原来他们做的梦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老大说梦到母亲身穿破衣,神色不愉,破衣烂衫佝偻着腰,蹲在老宅子的门口。
老二接着说是的是的,他也梦到是这样。
而且母亲的神色特别不开心,眉宇之间各种不甘。
老三说母亲好像还拿着一个破碗,似乎在乞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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