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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亲两人都是女人,对于这些事情,必然有所害怕。
那个小孩跳楼之后的第三天。
晚上8点回到小区,就看到大楼入口处,他的母亲正在坠楼地点烧着香烛,点着纸钱。
幽幽的路灯下,些许忧伤,些许瘆人。
他母亲不断的哽咽抽泣,嘴里念叨着,喊着他的名字。
身旁则站着他的丈夫,面容憔悴,也许是身为男人,总归隐忍着悲伤,强壮着镇定。
正准备从他们身边走过,走入大楼,突然的身边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反而从我的身边快速的走过,径直的朝他们走了过去。
是柳海波,大富商柳海波,只见他站在烧纸钱夫妇俩的身边。
那男的楞了一下,喊了一声哥。
烧纸钱的妇女抬了一下头,撇了他一眼,随即不再理会,顾自继续烧着纸钱。
有些诧异柳海波和这俩人的关系。
如今看来,非但认识,而且颇有牵连,停下了脚步。
不知怎么的,生怕打搅到他们,只好愣在一旁。
柳海波蹲下身子,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道:“节哀吧!我的妹妹。”
这个女人居然是柳海波的妹妹。
从他们持续交谈的对话当中,我发现,这个女人非但是他的妹妹,而且似乎和他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有意无意间似乎还散发着一丝幽怨。
柳海波苦口婆心,好心规劝。
可是换来的都是她不以为然的冷哼,而她的丈夫则站在一旁,一脸凝重。
我站在离他米开外的一棵树荫之下。
也许是他们过于专注,并未发现我的存在。
反倒让我显得有些尴尬,上前不好,退后不成,总感觉自己在偷听他们家的私事一般。
柳海波无奈的叹了叹气,继而拍了拍她丈夫的肩膀说:“涛涛走了,我知道你很难过,这种丧子之痛,我也尝到过,我能体会,你们还年轻,不要过于悲伤,养好身子,从新生育一个。”
柳海波这一说,也让我心下感伤。
确实,他曾失去过一个儿子。
如今自己妹妹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外甥又这般的去世,或许心中的揪痛也只有他能明白。
只不过像他这类成功人士,一般都会把这种忧伤给隐藏在内心深处。
让外人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笃定。
思来想去,记得柳海波的儿子不是说上吊死的吗?
再一想,他的外甥也是跳楼死的,联想到一起,不免心中打起鼓来。
忽然,柳海波的妹妹站了起来,不怀好意,幽怨的瞪着柳海波。
月色下,这种怨气格外深重,她冷哼一声说:“这一切不都是你造的孽吗?柳家要绝后,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的丈夫拉了她一把,她甩手一挥。
又看了看她丈夫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涛涛,当初我要是让他跟你姓。这事就碍不着他了,涛涛也就不用死了。”
柳海波脸色有些挂不住,想发火,可是又隐忍着。
瞪着她的妹妹说:“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