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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迁之后,大概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接了一趟活。
是从殡仪馆把死者的骨灰拉到乡下。
在殡仪馆等待的过程中,又遇上了过来拉生意的张乐意。
他见了我,给我招招手,两人走到一起,扯起话匣子。
他问我当地有没有认识超度一类的法师。
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叶军。
继而点点头说习俗传承,手艺如何,却不敢夸大,但终究也算的上是法师。
我问他怎么了,他叹了口气说,上次八月阴的事情,问我还记得不,我点点头。
他说出了点小插曲。
我好奇的问怎么了。
他说也是怪了,这些年从来没有遇上过。
说那个富商一家下阴问事,其实已经知道了亡子的问题,也找到了解决事情的办法。
可是后来几天,那亡子居然又托梦给家里人,说烧给他的那些东西都被隔壁坟头的人给抢了。
一番唏嘘惊讶,想不到阴司也有这样的事情。
他笑说那富商后来又找到了他们娘俩。
按道理,他们只问事,下阴,解疑惑。
出现这样的事情,跟他们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只不过人家既然找上门了,自己又收了他一大笔钱,总觉得过意不去。
所以也在为他想办法,后来思来想去,或许只有为他亡子做一场法事,减少其罪孽,或许能得到阴司上官的重视。
我笑说阴司法度,难道就不管这豪抢之事。
他说不孝之人在下头可以说没有任何人权,不但被人欺负,哪怕鬼差知晓,也不会多管闲事。
兴许这也是对它本身的一种磨难。
心下想想,这娃娃也是可怜。
不过再一想,这孝义为何,足足该让人深思。
何为孝道,怕是并非一句两句可以说的清楚。
你瞧这娃娃,只不过是懵懂上吊自杀,到了下头,却被判了不尽孝道之罪孽。
所以奉劝很多朋友,尽孝道非口头功夫。
面子工程,这当中必然是实实切切,不可唐突了事,要不然总有审判之日。
过了几日,我约了叶军到了他的店里,那个富商也到场了。
几个人一番商榷,最后决定,挑个时日,去他别墅里头,为亡子布置道场,做一场法事。
商定事情之后,富商执意请我们去县城最好的饭店吃饭。
见推脱不了,我和叶军,张乐意三人应邀而去。
本来也喊了张母,可是她说不习惯那样的场合,说我们年轻人聚聚就好了。
席间,富商酒门开了,说这次事情实在是麻烦了我们。
但所谓父子情深,虽然和儿子已经阴阳两隔,再无瓜葛,可是云绕在心头的情分却永远不可忘却。
所以不论如何,让我们要帮帮他。
叶军和张乐意都应承着说尽量。
而我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岂料那富商端起酒杯就要和我碰杯。
还说我们三个人都是深藏不露的家伙。
我笑说叶军是法师,算是有些能耐。
张老板母亲能有下阴的本事,到了他这里相信也有所传承,说他们两个深藏不露,我不排斥。
可是我一个开灵车的司机,又能有什么能耐。
富商爽朗一笑说,张老板的母亲跟我说过,若说阴事,你方金水师傅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我不禁有些哑然无语,张母那么看的起我倒让我有些诚惶诚恐。
只不过我区区凡人一个,什么都不懂,没有叶军所谓道场法事的手艺,没有张家娘俩的绝活。
说难听点,就是点背,老是能遇上脏东西,这能叫什么能耐。
这时,张乐意忙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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