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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病房是独立病房,里头住的就她一家子人。
看了看产妇怀里已经奄奄一息的婴儿。
煞有其事的说道:“你们啊!不懂事,生娃娃也不和家里老人说一声。”
产妇一边哭一边说道:“怎么能够啊,我爸妈,各方亲朋都晓得的,如何没说呀。”
我看了看她丈夫道:“你和你父亲说过了吗?”
他诧异一番,看着我说:“我父亲都走了几年了,如何跟他说。”
我哀叹一声道:“赶紧下楼,煮几个鸡蛋,涂上朱砂,找个僻静的地方,点上几根香,跟你过世的父亲说一声,就说你大意了,忘记和他说这等大事,让他见谅。”
说完这些,就离开了病房,至于他们能不能理会,倒是自己的事情。
所谓提点,能否有效,就要看她们的造化了。
再次回到过道的拐角,那个老头已经不见了。
摇摇头,一番唏嘘,下了楼,去到另一栋大楼找我的堂哥。
如果没算错,今天他应该值班,趁这个机会,和他聊聊天,消磨消磨时间。
堂哥的办公室里头有床,我也是服了。
堂哥说他们值班办公室都有床的,累的时候可以休息。
急救车司机,不比其他,睡眠很重要,有时候累了,总得躺一躺。
和他聊了一会天,有些累了,于是就在床上躺了一会。
醒来的时候,堂哥已经不在,给我留了纸条,说是出车去了。
看了看表凌晨两点,青青两点半下班,也快了。
于是收拾了一番,到妇产科接她下班而去。
上楼时,又路过那产科病房,里头的人已经休息睡觉。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是那产妇的丈夫,见我过来,忽的跪了下来,吓的我一大跳。
各种感谢,就差磕头,好在这会儿人不多,要不然,我还真尴尬的要死。
我让他有什么事情站起来说。
他激动的说我是能人,是高人。
这时候病房里头悉悉索索的也有人出来,见了我,也是万分感谢的模样。
原来,他们家属按我的说法去做,回到病房之后。
那出生一个礼拜都没哭过的婴儿,忽的嗷嗷大哭起来。
面色也逐渐红润,叫来医生检查,也都是连连称奇,总算熬过去了。
此刻婴儿因为一个礼拜以来没怎么吃东西,有些营养不良,正放在保温箱里观察,不过已经没有大碍。
我为他们感到高兴,闲聊了一番,他们家属硬是包了一个红包给我,让我务必要收下。
还说哪天一定登门拜访。
正这时,上官青已经换好衣服走了过来。
看到我在病房门口和人推脱,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