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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伊始,传说中的“鬼月”。
每年农历七月初一,便会打开鬼门。
放出饿鬼,一直到七月三十日才关上鬼门。
为了让阴阳二界的人鬼都平安。
自古以来,便有在七月设醮普渡的习俗。
七月鬼月的第一天、第二天、第和最后一天都要进行拜祭。
鬼月的禁忌也很多,不穿带自己名的衣服、不拍别人肩膀、不吹口哨、小孩老人体弱者夜晚不外出等等。
自从进入七月以来,我的“生意”可谓欣欣向荣。
只不过却并非真正的赚钱。
因为我是一个灵车司机,因为我经常拉的活就是和死人沾边,不是尸体,就是骨灰,总归一般人都觉得晦气的那种。
七月,打头一天开始,每当我晚上出车,总会莫名瞄一眼后视镜。
看到后面坐着很多搭便车的家伙,心里也是发毛,后背脊梁发冷,鸡皮疙瘩骤起。
只不过寻思着与人方便,与鬼方便。
在这样的日子,遇上这些家伙,可能说起来也是冥冥中注定的,只要他们不糟践我,不欺凌我。
正所谓缘来聚去,也算的上是机缘,所以我也不多说话,兀自里让他们自行上车,自行下车。
每每我到了目的地,停好车子,遇上一些不愿下车的。
我也只是扯着嗓子喊道:“收工了,到终点站了。”
而那些没下车的听我这么一喊,倒也会识趣的离去。
这一整个月,我也是感慨颇深,且说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明日就是所谓的中元节,也就是鬼节。
下午四点多就去医院接青青下班。
南方这边对鬼节看的相当重,祭奠先人,以尽孝道,晚上还要合家吃饭。
上官青最近刚调到妇产科住院部。
我乘着电梯到,却没看到她的身影。
有认识的护士开始跟我开起玩笑。
问我和她什么时候结婚。
我只是憨厚的笑着说,上官青什么时候愿意跟我领证,我就什么时候和他结婚。
过了一小会,换好衣服的上官青从更衣室走了出来,娉娉婷婷而至。
那一瞬间,我在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挽着我的胳膊,和同事们说了声再见之后,两人沿着过道向着电梯间走去。
路经一个病房,只听着里头,哽咽的有人抽泣。
我有些纳闷,这妇产科本来住院的都是孕妇,或者已经生了小孩留院观察的人,生孩子本是开心的事情。
见多了那些家属满脸笑容,开怀大笑的样子,要是有人啼哭,顶多也是新生婴儿罢了。
可是却从来没有听闻有家属在哭泣的,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在我看来,整个医院基本都是死气沉沉,任何一个地方都让人觉得厌恶。
唯独这妇产科,产房区,是迎接新生的到来。
这边有欢笑,有欣喜,倒比医院任何一个角落来的让人舒畅。
我好奇的问上官青是什么情况?
按了下电梯的按钮,上官青悄声跟我说。
说那个产妇生下一个小孩,重七斤三两,是个男婴,所有体征都正常。
只是生下来以后,没有哭过。
前两天突然的开始发烧,医生也给各方面做了检查,却也查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到了此刻,医院已经给了病危通知书。
产妇和家属在病房,而那婴儿却被放置在重症监护室了,刚刚的哭声应该也是他们家属。
如此一说,我倒也是体会到了他们的伤心之处,这无声的抽泣,倒也是令人心下发酸。
我问上官青,为什么她们不转院,去大城市,大医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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