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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屋子里头没人。
我心想,这段时日又没有什么暴雨之类的,哪里会有泥石流。
回想之前在矿洞也发生了塌方,难道这事有联系?
再一想,从水潭上浮的瞬间。
仿佛听到老汉说什么,神仙过境,一脚迈出,难道?
我没有多想。
朱建斌找到了,张尚彬和邵立品见我安然无恙,也是放下了心。
倒也没在意我是怎么出来的,我只说是沿着矿洞,找到了另一个出口出来。
朱建斌果然是刚刚那个矿洞附近被村民找到的。
怪异的是,找到他们的那几个村民,他们的家刚好被泥石流所掩埋。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没有出来找朱建斌,而是待在家中睡觉之类的,可能此刻已经...
兀自唏嘘,心中惶恐忐忑。
朱建斌依旧发愣犯傻,嬉笑的看着我。
凌晨四点,我回到了乡下老家,所思所想很多。
脱下衣服,感觉口袋里头有东西。
掏出一看,那沉甸甸的金疙瘩。
第二天,再次去了那个村子,看望了一番朱建斌,又去找了疯老汉。
可是他却彻底的疯了,遇上我咒骂的很难听,让我赶紧滚。
我无奈的离去,却听着他在后头嚷着:“我乃九千九百岁,大明魏忠贤是也。”
回到城里,我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上官青。
她匪夷所思的感叹。
又金疙瘩摊开放在她面前,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上官青说疯老汉,不管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疯了,既然给了金子。
那么这往后,要是他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多多照顾。
说实在的,金子可能是一笔财富。
但是对于我而言,更像是老汉给了我一个担子。
记得老汉在那水潭下头跟我说,说我无欲无求,无贪即是大贪,贪图的并不是财富而已,只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看似褒奖给了我金子,其实可能更是一种包袱。
又想起了朱建斌。
老汉无缘无故说我和朱建斌不一样。
难道这里头也有猫腻?
直到几年以后,朱建斌突然间恢复正常。
而那一年,疯老汉去世。
在老汉的葬礼上,朱建斌给我看了一件东西。
心下一惊,这不是和老汉给我一样的金疙瘩吗?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他反而说他和我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很简单,他是小贪,所以他受到的惩罚已经结束。
而我是大贪,既然是大贪,那么我的惩罚只是刚刚开始。
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有说不上的纠结。
他转身离我而去时,我喊了他一声问道:“你也去过水潭下面。”
他冷笑一番,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不免疑惑连连。
当时,老汉让我去拿金疙瘩,我没有,怎么能说我是贪呢?
相反也许朱建斌经历过和我一样的事情,可能他选择了去拿金疙瘩。
所以有了以后的惩处。
他说他自己是小贪,小贪的惩戒如斯。
而万一我真的如他所说是大贪,那我究竟会承受怎样的惩罚。
我还有很多疑惑,比如矿洞的水潭,以及下面的种种。
可是或许这些本来就不应该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猜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