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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再之后没几天就傻了。
他一直没结过婚,年龄比我小一岁。
本来到了这个年纪确实应该谈个对象了。
况且他也是那种比较帅气而且有些能耐的人,不存在找不到对象的说法。
只不过他经常和我说,男人没有事业,结婚是徒然,所以一直以来都没见他谈过对象。
他父亲说这些日子有人说朱建斌是中邪,丢了魂。
所以也请了所谓的喊魂的人来家里操办。
可是不管怎样也没有用。
环顾着他们家的客厅,还当真残留着有操办喊魂所遗留下了的痕迹。
如那墙上还隐约贴着所谓的符纸,墙角还有残留的蜡烛油。
他母亲说那个给他做喊魂的师傅说过,说朱建斌惹了厉害的脏东西,却不知道是在哪里惹的。
用他的话来说,源头没找到,能耐再大也没办法。
就好比你有很好的药,不知道他得什么病,没有对症下药,那也是徒劳无功。
或许那个师傅说的话会让人觉得是推脱责任最好的说法。
但是隐隐的,又觉得是有那么一番道理。
我问他们,朱建斌之前是不是去过哪些不该去的地方,或者做了哪些不该做的事情。
他父亲叹着气,吧嗒着烟道:“谁知道啊,常年都在外头,去哪里,干些什么,他也懒得跟你说的。”
朱建斌的哥哥也是一脸无奈道:“我这个弟弟,也是让人不省心,不务正业,每天就想着赚大钱,哎!”
又继续和他们闲聊了一会,觉得差不多的时候,邵立品和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立马从怀中掏出各自的心意,给他父亲递上了几百块钱。
他父亲见状,诚惶诚恐,死活不肯有。
还说什么,我们和朱建斌是同学,是朋友。
能让看望他一番已经是情深义重了,万万不可俗气。
我把钱按在他的手掌心里头,和他说。
就是因为我们和他是朋友,是同学。
大忙帮不上,只能意思意思,略尽绵薄之力。
几番客套,他的父母噙着泪水收下了钱,将我们送到屋外。
离开他们的家,沿着门口的小路走到村口,我的车子就停在桥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