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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羞愧,可是却让我格外的解气。
青青似乎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知道村子里有些人有的没的总爱奚落我,嘲笑我,所以她越发的会刻意的彰显我的能耐。
似乎就差明着眼跟他们说,我的金水不比任何人差,这一点让我感动万分。
好比说,我们村子里有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确实长的挺俊朗,帅气,家里条件也不错,往来年份,女朋友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换,村子里人人都说他能耐。
这一年他早早的回家过年,应该是先我几日到家,和往常一样,又换了个女朋友,确实长的不错,他那女朋友也是高高在上,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特别的矫情。
乡野汉子,农家妇人夸夸其谈的说她漂亮,标致,该是我们附近村子最美的一个了,我那玩伴听到这些,一种虚荣心也是异常的膨胀。
一个劲的说,今年就结婚,今年就结婚,到时候大家来吃酒。
可是当青青那天开着车子回我家,吃过晚饭,在母亲的陪伴下去村子中央小店处闲逛的时候,美女与美女之间的对决倒让那人黯然失色。
一时间脸色发黑,说不尽的恼怒,我是没有看到这场面,而是妹妹方欣然告诉我的,她说那一刻,心里别提多舒爽了。
“红中”
“碰”
“发财”
“等等,胡了,碰碰胡。”
古人常说,何以解愁,唯有杜康,不过我倒要说一句,何以助兴,唯有麻将。
每年一到这个时候,村子里几家小店的麻将桌都会日夜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