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烧不了。
直到夏杰在民警的协同下从后山挖出他老公的骨灰之后,那女尸才被安然化掉。
至于她老公的骨灰,据夏杰交待,是他们父子俩毁尸之后,心里难安,取出骨灰,偷偷埋掉的。
人世间太多悲伤的故事,无疑这算一个,对于死者家属来说这是天大的打击,但是对于夏叔一家来说,这难道不算吗?
兀自感慨一番,之后下楼,直奔车站。
腊月25了,马上过年了,忧伤的事情总归还是少说一点,搂着我的媳妇青青,陪着我的母亲,一起过一个踏踏实实的年,才是最实在的。
下午,中巴车沿着白雪皑皑的山路慢慢的前行,两旁的高山裹着白衣,路边的树木垂着冰凌。
车子开的异常的慢,因为积雪堆的很高,而且有冰冻的迹象,所以怕打滑。
整车满座,还有很多是站着的,一个个都是大包小包的提着,都是从外地回来过年的,其中有好些都是幼时就认识的隔壁村的伙伴,免不得一番寒暄,说起近况。
车子开到离我家还有十几公里的一个山坳处,停了下来。
司机无奈的说,不敢冒险继续了,这路不能开了,再往前要出事的,大过年的,安全第一。
我们这些搭车的也没怪他,因为随着地势越来越高,而路越来越不好,万一打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乎,我们都下车了,沿着厚实的雪地往家里走,踩在上头,咯吱咯吱的响着,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因为我就只身一人,也没行李,昨天的时候青青都带回去了,所以此刻闲的很。
见一个隔壁村儿时同学的妹妹,领着男朋友回来过年,两个人的手里都是提满了东西,上去打了个招呼,帮衬着从她手里接过一个袋子。..
她也认识我,免不得说一声谢谢,于是乎一行人沿着雪地往目的地行进着,翻过山坳,下面就是村落,零零散散,有些人已经到家,有些人继续前行着。
当路上只剩下我一人的时候,一辆崭新的suv出现在我在我对面,还未上牌。
车子缓缓的停在我旁边,摇下车窗,一张标致的脸蛋朝我微笑着,我飞奔上去,扑在窗户上就是一口。
她一把推开我,红彤彤的脸蛋,别提多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