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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呢?鼻子一酸,忍不住侧过身子,抱起了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正当我第二天准备开着车子,拉着年货,拉着新‘媳妇"回家等过年的时候,一个电话绊住了我的脚步。
之后让青青自己开车去我家,我迟点自己坐中巴车回去。
她点点头,我叮嘱她,山路崎岖,又是雨雪天气,让她一定要小心开车。
电话是殡仪馆李哥打来的,他说夏叔死了。
夏叔是殡仪馆烧灰的来岁,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我问他什么时候的事情,他说昨天,问是怎么死的,李哥哀叹道,活活烧死的。
匆匆忙忙赶到殡仪馆,一具烧焦的尸体正摆在停尸房里头,不是夏叔又能是谁。
殡仪馆的同事脸上都布满着愁容,李哥说夏叔是被烧灰炉烧死的。
不禁诧异,这是什么情况。
李哥说:“今早清理炉子的时候,发现夏叔的尸体在里头,然后调取了监控,发现凌晨的时候,夏叔一个人来到火化间,沿着本来摆放棺木的台子,爬进烧灰炉,之后烧灰炉居然自动开了起来,一阵烈火熊熊燃起,夏叔一番哀嚎,大概烧了一分钟左右,炉子又自动关了。”
我眉头紧锁,后背发凉,不敢想象一个大活人爬进烧尸炉,然后炉火烧起,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
兀自遐想,要是那炉子里的是自己,那种场景自己该如何是好,这一想免不得鸡皮疙瘩骤起。
夏叔的尸体被重新搬了出来,面目全非,他的亲人正对着尸体嚎啕大哭。
李哥问我。
“这事情是不是很蹊跷?”
我没有说什么,但是有那么一会,也是认同这个说法。
陡然间想起,前些日子,古叔的小女孩那件事情,当时值班的夏叔不也在炉子里呆过一天?
下午,夏叔的家属连同我们这些同事,一起帮忙着将他的尸体从停尸房抬出,放到外头一个已经布置好的灵堂里头。
殡仪馆也有专门从事给死人料理这些事情的人。
当然比起乡下农村可就没有那么仔细了,他给夏叔穿好衣服,各种处理一番,放进了冰棺材里头。
频频看到夏叔那被烧焦的面庞,眼睛暴突,鼻子凹陷,嘴唇反卷,露出两口牙齿,那模样别提有多么的渗人。
所幸此刻放在棺材里头,身上盖上了被子,面门上铺着一张黄纸,倒也看不见容貌,要不然,怕是前来吊唁的亲朋见了,免不得要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