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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瞟了眼棺材里头,笑道:“看你奶奶呢?”。
她娇嗔皱眉,显然有些不喜欢我这样的回答。
下午三点,来了一个法师,60多岁,一身道袍有模有样。
灵堂内瞬间安静了许多,我和上官青就坐在右侧的一张长椅上看着法师开坛超度。
这法师和叶军稍稍有点不同,但是干的却是同一个行当,叶军主偏向佛,所以我喊他花和尚。
而这个法师更偏向道。
当然真正如何区别和尚道士我可没那能耐,唯一区分的就是装扮,叶军超度穿袈裟,这个法师穿道袍。
至于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我可说不上来。
又或者其实正如叶军所言,到了眼下的世道,说真的已经没有那么细致的区分派别,基本都是靠祖辈留下来那一点仅有的传承。
可是我个人而言,人死了做法事超度,应该还是要和尚比较妥当,至于道士多半更适合的是驱凶祈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道士口称三清门徒,然而此刻在道坛中盘腿念经,念的居然是佛家的《佛说阿弥陀经》。
本来这经文是超度所用,超度亡魂西登极乐倒也没的挑剔,可是毕竟他是一个道士啊!
还正应验了叶军说的,如今世道已经不需要如何分的那么仔细,至于有没有用,谁人知道。
所以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满足活着的人,让他们有一个心安理得,不是我说这个法师如何。
其实叶军何尝不是一样,不要瞧他们有模有样的煞有其事,可是真正要问起他们,他们也不敢打包票的说,这一切都是如何如何的。
所以说不要太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下,法事告一段落,上官青的表哥招呼我们吃饭,就在灵堂里头摆满了桌椅,乡里乡亲,亲朋好友围在一起。
吃的是斋饭,没有油水,没有荤腥,全是素菜。
上官青和我坐在一起,挨的很近,纵然在这么个洋溢着阵阵烟熏味的灵堂里头,依然能隐隐的吸入一阵阵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然幽香。
“我吃饱了”她说。
然后缓缓的起身走出了灵堂,我胡乱的扒拉了几口,尾随而去。
倒也没人说什么。天色渐渐的灰暗下来,路灯缓缓齐开,四处洋楼内也亮起了灯光,深山环绕中,仿如萤火点缀,也算的上一份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