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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流出泪花。
哽咽的说什么,叶子可怜,叶子命苦之类,反倒让我觉得有些诧异,叶子的死固然令人惋惜,我们这些同学无疑也为她感到伤心。
可是纵然如此,那也没有那么夸张,而此刻白令之的神情表现,却让我觉得他和叶子之间的情谊更胜于我们。
要不然也不至于这般落寞和悲鸣。
夜宵吃了很久,大家都没有散场的意思,一个个都借着这个重逢的机会喝了很多。
一直以来我都反感同学聚会,是因为我总觉得这种所谓的聚会无非就是同学之间的攀比,炫耀自己如何如何。
很显然我这个小角色在他们跟前确实有些上不得台面,所以我很排斥这样的聚会。
不过这次,却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他们当中混的好的,混的像样的,也没有那种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意思。
唯有其中淡淡的情谊,我很欣慰,兴许这才是那份原有的,淳朴的同学之谊。
凌晨一点,我们散了场,白令之和几个家境不错的同学都抢着要买单。
至于最后是谁付得钱,我没注意,总归轮不到我,即便我要抢着付钱,怕也是遭来他们的黑脸,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出这个风头吧!我一市井小民倒也乐得其中。
散场的时候我们四处寻找白令之,这家伙可是喝了不下两斤白酒,虽然酒量好,可是也免不得让人操心,这会儿大伙都准备走了,却不见了他的踪影。
洗手间,角落里,我和邵立品左右吆喝着他的名字,却不见回应,邵立品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他的车子。
“应该没什么关系,没开车就行,你看他车子还停在这里,估计这会儿难受,自己打车去酒店休息了。”
我点点头,又叮嘱邵给他打了电话,只不过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几番商榷,想来白令之也是酒桌常客,这点酒对他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估计他自己也已经习惯,所以我们也没再过多的担忧。
因为我没喝多少酒,还能开车,所以邵立品把自己的车子停在一旁,上了我的车,让我捎他一段路。
一上车,傻了眼,车子怎么也启动不了,检查了下,原来是燃油不足,才想起,从堂哥那里借车的时候,他就提醒了我要加油,出来的时候也没注意,免不得自嘲一番。
下了车,邵立品把他的车钥匙递给了我,然后开着他的车子,往城区驶去。
开到一半的路程,邵立品的电话响了,是白令之打来的,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白令之说有东西落在邵立品的车上。
邵立品一番狐疑说,:“你都没上过我的车,能有什么东西拉我车上,对了,你怎么样,喝那么多,没事吧。”
白令之幽幽的说真的有东西拉在他车上,邵立品也只是当他喝多了,敷衍着说。
“行行行,你有什么东西拉这里,明天给你送来。”
结果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的头拉在你的后备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