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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的布置,墓碑的选材,死者的易容等等。
就好比今天过来的这个老爷子毫无疑问是一个值得我们馆长亲自出动的大客户。
车队还未驶入殡仪馆,只远远的从转角路口折入,这边馆里的礼炮已经万炮齐鸣,随之哀乐奏响。
一个小时以后,馆里最大的火化间已经蓄势待发,等候区的位置,那一副镶着金箔,极尽奢华的棺椁也已经做好了火化前的最后准备。
本就狭窄的过道上挤满了一个个手捧香烛的亲朋好友,一个个热泪盈眶,却不知他们是真的痛心疾首还是是被烟熏的难受。
这种阵仗实属难得,我也挤在了过道上候着,究其原因只是因为这家眷财大气粗,只说馆里在场的员工也好,闲杂人也罢,只要这会手捧香烛,送一送老爷子,那么每人都能得到一个利是包,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鉴于此,我们一伙同事自然要滥竽充数一番。
火化间的卷闸门已经缓缓上升,下一刻棺椁即将被推入其中。
偏偏这时,嘈杂的哭喊声中,似乎听到棺椁里面传来砰砰的动静。
我离棺椁不远,瞬间注意起来,凝神细听,旁人或没注意,而哭喊的声音也大大掩盖了棺椁里头的敲击声。
砰砰砰,接二连三的从棺椁里发出动静,不但是我,其余一些靠的近的似乎也察觉了端倪。
火化间的同事已经走过来并准备推着棺椁往里。
突然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想法,难不成里头的人活过来了不成,毕竟前些日子可有过这样的先例呀!
眉头紧锁时,棺椁已经被推进了火化间。
我左右张望,不由自主的焦躁,隐隐间又想起昨天晚上在老元头宿舍听到的那一句:“没得死,没得死”
这会不会是一种预兆?
容不得多想,情不自禁的喊了同事一句,他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疑惑道:“怎么了金水哥。”
而死者的家眷也一并看向了我。
我支支吾吾上前指着棺椁道:“我,我听到里面有动静,会不会,会不会…”
家眷们疑惑的瞪着我,随之一人有些生气的说:“胡说八道什么,别耽搁时间了,可别误了火化的时辰。”
然而就在这一刻,棺椁里头又传来了似乎有人在踢踏盖子的声音。
这一阵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而我的俩个火化同事也是面面相觑,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感到了毛骨悚然的滋味。
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
忽的几个家眷扑腾倒地,哀嚎道:“爹呀,你安心的去吧,您活着的时候就说怕火化,可是没办法呀,知道你不情愿,但无论如何,您别闹腾了,亲朋好友都在送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