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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感,却也依旧和她礼貌的告辞。
这个夜晚我迟迟不能入睡。
第二天一早便找了叶军,把困惑着我关于杨念祖的这个梦境十的告诉了他。
我若和其他人说,先不管他们信不信,首先他们定然会用疑惑的眼神看我。
但叶军不一样,我既然说给他听了,除了微微的惊讶之外,余下的就是替我去分析了,毕竟我俩之间对于光怪陆离之事,也可说见惯不怪了。
叶军沉着眉头说:“金水啊,还是那句话,因果,与其说这是一个梦,倒不如说是逝去的杨念祖有意告诉你的。”
我沉默不语,叶军又说:“你啊,我早就说你和普通人不一样,这样的事总能自动找上门来,不过不论如何,昨天你既然在殡仪馆答应他会尽你所能替他沉冤得雪,那就必须做到。”
我有些烦闷的说道:“我正是烦恼这事,你说我该怎么帮他,难道跑到公安局,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杨念祖告诉我,他是被人谋杀的。”
叶军若有所思道:“确实也是个难题,不过万一你不能替他沉冤得雪,恐怕...”
“恐怕什么?”我迫切的看着他。
“恐怕你梦里出现过的一桩桩凶案都会一一出现。”
我不敢置信的‘啊"了一声,随后义愤填膺的说:“也好,那些潘家混蛋也该死,我倒是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
叶军递给我一支烟,语重心长道:“金水呀,你还是年轻,如果最终的结果还是和你梦里的一样,又何必多此一举的,冥冥之中,既然老天以这种形式让你获悉杨念祖的始末缘由,必然是有它的道理的。”
我满怀疑惑的问了一句:“道理,什么样的道理。”
叶军煞有其事的说:“因果,或许老天就是想让你替杨念祖沉冤得雪,化解它的怨念,这在我们佛家来说,也是一种渡人,一种功德。”
我若有所思的回味了一番叶军的话。
当天中午在他家吃了中饭,离开他家,没走几步居然遇上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方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