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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庙宇内,看了一阵子的木偶戏曲,唱腔是以高腔、昆腔、乱弹、徽戏、滩簧、时调六种声腔的合班,也就是婺剧。
不过这戏固然好看或则精彩,相对而言也只是针对一些上了年纪的人。
对于我来说也只是好奇一番,看看新鲜,瞅了几眼之后,便回到舅舅的家中,看几个表哥打麻将。
旁边的舅妈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唠嗑般的说起了屋后曾外婆家的怪事来。
按辈分,我应该叫她外婆。
舅妈说曾外婆从年前开始,每天早上站在门口骂骂咧咧的不停,从早上开始一直要到晚上,一直持续了三天,今天是第四天,总算停止了嚷嚷。
因为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曾外婆是个奇怪的人,所以她嚷嚷的时候,又没人敢去问为什么,都只好当笑话一般。
其实说起来曾外婆这个人挺可怜的,早年有四个儿子,可是全部死了,而且都是横死。
老大被车撞死,死的时候没满三十岁。
老二部队里当兵,一次任务,和边境的走私犯发生枪战,中弹身亡,死的时候也没满三十岁。
老三则是被人砍死在大街上,死的时候28岁。
至于老四,则和一个女的殉情而死,死的时候25岁。
四个儿子的死对曾外公的打击非常的大,没多久也走了,只剩下曾外婆一人,正因为她这悲催的家庭往事,所以变得神神叨叨,不太正常。
我问舅妈曾外婆骂骂咧咧的是为了什么事情啊,她说舅舅昨天特意上去瞅了一番,也是担心她有异常。
原来她养了四只鸡,那天突然不见了一只,于是第二天就开始嚷嚷,一直持续了三天,第四天,也就是今天,早上没听到她嚷嚷,舅舅又不放心了,生怕她发生什么不测,所以大早去她家瞅瞅动静。
“结果你猜,怎么着”舅妈故作神秘的说道。
我和几个表兄弟起哄道:“别神神叨叨的呀,话说一半多没意思,到底怎么了。”
她说早上舅舅上去的时候,发现曾外婆呆滞的坐在门口,目光无神的瞪着地上一只鸡的尸体,旁边还有一只吱吱叫唤的小黄鼠狼,而这只鸡正是前几天失踪的那一只。
舅妈说完之后,一个劲的说怪异,唏嘘不已,而我则陷入了一番深思,联想到曾外婆的四个儿子,以及她一系列神神叨叨举措,总觉得这里头定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